不相信萩原研二自己没有发现,这人完全是在装,装作没有事情发生的样子,甚至在逃避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萩原研二抿了抿嘴唇,嘴角的笑容快要支撑不住,勉强尝试了一下调整面部表情后,萩原研二选择放弃,面无表情的看着虚空中的某一处。
“你在不安什么?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发誓,自己的语气从来没有这么轻柔过,哪怕是他自己都有些起鸡皮疙瘩了,但还是硬着头皮盯着萩原研二脸上每一丝表情变化。
良久,萩原研二以一声轻轻的笑声终结了这场让人难以呼吸的沉默。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的笑声里面还带着几分释然。
“还是瞒不过你。”萩原研二将手搭在眼睛上,挡住了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你知道吗,在四年前爆炸的最后一秒,我看见的是你渐渐消失的影子。”
“后来醒过来之后,不论我怎么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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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没办法碰到小阵平你。哪怕上一秒我刚看见你在警视厅和其他警察沟通,但等我跑过去的时候,你已经消失在原地了。后来我去你的家里,却发现只要我在你的家门口,你就一定不会回家。我蹲在警视厅的正门找你,那一天就会发生恶性爆炸事件,你会直接从家里前往案发现场。”
萩原研二缓缓将自己的挣扎努力讲出来,松田阵平只是默默的听着,然后开始回想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行动选择。
“然后我就找到了那封调令,身体不自觉地就已经前往那个鸟不拉屎狗都不去的鬼地方。”萩原研二难得选择了粗鄙的用语,情绪上也越来越明显,“更重要的是,小阵平,你知道吗?”
他停顿了一秒,从自己的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了那个明显老旧很多的手机。
“这是...?”松田阵平认出来了,萩原研二手中的那部手机,正好是和他八年前一起购买的那部,甚至自己的【盾】牌就是从自己的手机上获得的。
“四年来,我一直能收到你的消息。”萩原研二将短信界面点开,上面清一色的全部是通红的[未发送]简讯,“但我只能接收,却没有办法给你回信。”
四年,一千四百多天,萩原研二只能看着松田的简讯从一开始习惯性的问句,到后面变成简述,渐渐的不再有对话般的内容,而是陈述事情的记录。
而最后那封邮件,摩天轮上,松田阵平在最后的时间里留给萩原研二的最后一句话是,‘很抱歉没办法给你报仇了’。
萩原研二承认,那一瞬间带给他的绝望,要比四年来加起来的绝望还要令人绝望。更加让他如坠冰窖的,是在那天不久之后,属于自己期待已久的东京调令。
松田阵平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在那之后对方杳无音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自己可以回到东京?
这一切的一切,成为了压倒萩原研二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像是发疯一般的去寻找松田阵平的痕迹,却又在神奈川和对方见面的时候,硬生生的止住自己的‘不正常’。
“我知道自己不对,但你要我怎么去改?”萩原研二苦笑着,“我真的很害怕,小阵平,如果我一眨眼,你消失在我的面前,这一切都是我的梦,我又该怎么....”
松田阵平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强硬的搂抱住对方,有力的双臂死死的禁锢着怀中的人。
“好了,你现在感受到了。”松田阵平用力拍了拍他的背,听见怀中萩原研二呛咳了两声后,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多情善感了,hagi。”
他看着不远处惨白的墙壁,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我就在这里,就像你从没离开我一样,不是吗?”
萩原研二艰难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能够说出话,“是啊,就像我没有想到小阵平你会喜欢粉色一样。”
“?你真的是欠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