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爆炸犯,看着日历上的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
所以他的存款还算客观,在警视厅边上租一个两室一厅绰绰有余。
但这不是他今晚睡不着觉的重点,而是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今晚的诸伏景光略微有点不对劲。
也许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以诸伏景光的性格,不应该会说‘我帮你骂他’这样柔和的话,而是应该开玩笑般的说着‘如果松田要套他们麻袋的话我可以帮忙’这样的。
但毕竟是四年未见的好友了,也许正是这几年的经历让诸伏有了点些许的改变?
望着地上睡熟了的诸伏景光,松田阵平将这一系列的不对劲归结于时间,最后抛掷脑后不再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