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多年好友,俞知夏当然知道傅渺渺曾感情受挫,还挫得相当严重。

    但她也清楚,傅渺渺心是死了,但颜狗的死德行还在,可怕的很。

    傅渺渺在内娱闯荡了这么些年,每次接触个小鲜肉,春天就到了。

    然后,或十天半月,或一年半载,小鲜肉们就光速塌房。

    虽然是对方其身不正,但俞知夏还是很不厚道地问了句:

    【这次是谁要倒霉了?】

    “……”

    傅渺渺哽了下,差点没绷住。

    她低着头,手指噼里啪啦地在手机屏幕上操作回复。

    【怎么说话的!怎么说话的!】

    【追星和追男人能相提并论吗?】

    说着,她举起手机,镜头朝向岑礼的背影。

    走廊人潮汹涌。

    逼仄在天际的乌云总算散开,阳光撕开云层,洋洋洒洒地落在岑礼的肩上。

    傅渺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挪动,最终停滞在岑礼的腰间。

    丝绸质地的衬衫…

    傅渺渺眼神飘忽起来,又开始发散性思维了。

    她咔嚓摁下快门键,将照片发给俞知夏,以正视听!!

    【姐妹你自己看,这和以前的歪瓜裂枣能一样吗?】

    【我要上了。】

    岑礼倚在教室门口,坦然接受着学生们好奇探究的目光。

    他想起同意去相亲的前一周,人生大事再次被家里长辈拿出来絮叨。

    他不耐烦听,想着外出写生躲避父母的施压。

    年迈的姥姥却神神秘秘地攥住他的胳膊。

    “阿礼,这次的女孩姥姥看过。”

    “是你喜欢的类型。”

    老太太眼底的祈求令岑礼心软。

    他从小跟着姥姥,最没办法拒绝的人就是她。

    就连他都不清楚自己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老太太又怎么会清楚。

    直到那天他见到了傅渺渺,也认出了她。

    他才恍然记起,自己曾画过她的素描画。

    在渝北,冬至那天。

    他碰见她两回。

    第一次是在高铁上,两人邻座,傅渺渺兴致勃勃,对终点充满期待。

    第二回则是当天晚上,浔江河畔,她拎着酒瓶,坐在草地上,哭的稀里哗啦。

    鬼使神差的,他成了唯一一个走向她的人。

    四目相对,她鼻尖通红,泪眼婆娑。

    岑礼忽然觉得自己还挺变态的,因为在那一刻,他心头微妙地有了丝悸动。

    午夜梦回,他有好几次都后悔当时自己没去要傅渺渺的联系方式。

    相亲结束后,岑礼看微信的频率增加了,他的心不在焉落到了老太太眼里。

    老太太笑眯眯地问道:“怎么样阿礼,姥姥懂不懂你?”

    说着还拿胳膊肘撞他一下。

    岑礼失笑,没有否认姥姥的揶揄。

    他是个特别讨厌麻烦的人,可傅渺渺让他假扮男朋友,他还是照做了。

    他想,再重逢,自己是没办法掩饰私心了。

    思绪回笼,岑礼回过头眼帘微掀。

    造成学生疯狂八卦局面的罪魁祸首傅渺渺正抱着个手机龇着牙傻乐。

    笑容明媚又有点…猥琐。

    “……”

    察觉到有道视线落到自己身上,傅渺渺猛然抬头。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冷落到东道主了。

    懊恼袭来,赶紧收起手机,小跑到岑礼面前。

    “不好意思啊,回朋友消息来着。”

    岑礼目光掠过她的手机,微微颔首,“走吧,我先带你去我朋友办公室。”

    傅渺渺嗯嗯点头。

    她其实也看得出来,岑礼就不是那种会关心学生感情的老师。

    大学自由,师生的交集也逐渐变成了两道平行线。

    不过她很好奇,“你朋友为什么能给我参考性的意见?”

    欸,也是业务生疏了,她暂时还想不到怎么追人。

    可不能够一直口嗨吧,把人吓着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岑礼沉吟了片刻,“他是辅导员。”

    哦。

    这就很合理了。

    直到走出教学楼,漫步在北城大学的林荫路上,还是会有很多学生频频向他们看过来。

    傅渺渺意识到,岑礼在学校很受欢迎,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缺少追求者呢。

    她有点愣神,无端地想起了荆嘉棋。

    她和荆嘉棋的分开,是异地,是他受欢迎她不安心变得粘人。

    而荆嘉棋,朋友多了,能让他有新鲜感的人也就多了。

    想到这些,傅渺渺就像被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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