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君从幽暗中走出,他面色沉肃,瞳仁中透着狠戾。
阎罗王和判官面面相觑,和众人一起跪地参拜:“卑职参见冥君。”
冥君视线徐徐扫过殿内众人,他对上阎罗王闪烁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阎罗王头皮发麻,他心里止不住的在打鼓:“冥君,您怎么回来了?”
冥君目光剜向阎罗王:“本座的行踪,你也配管?”
阎罗王惶恐万分:“卑职不敢。”
冥界张开手掌,判官毛笔自行飞入手心,他反手把笔掷向阎罗王。毛笔似立箭飞袭,带着煞气捅进阎罗王眉心,将他连头带身钉在石柱上。
霎时热血飞溅,皮开肉绽的场面惨不忍睹,在场之人吓得冷汗岑岑,连大气都不敢喘。
冥君召唤毛笔回手,用笔指向判官,厉声道:“说!”
判官伏地,语速极快道:“前日接待处发现沈怡然之死有异随即上报。碍于计划属机密,不可外泄内情,卑职说服无果后,任报告异常的接待员偷走释魂令佯装不知,已将沈怡然送还阳间。情急之下临时更改行动,未及时上班冥君,实乃卑职之失,望冥界恕罪。”
冥君眸色一沉,眼底怒意更深:“已送还阳?”
四个字铿锵凛冽,仿佛巨锤重击,要把地府一下下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