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竟然不是建筑专业的啊?”钱芳林一脸惊讶地插入话题,好像他才知道似的。
“是啊,我只是个人喜欢,私下研究研究。”赵总谦虚地说。
众人纷纷表示很惊讶,开始恭维赵总。场面火热,陈记坐了回去。
刚才这么一打岔,对苏芮铭重逢的旖旎像被打散了一样。
陈记现在倒真是有点想喝酒了,她其实和朋友也会喝酒,但每次在饭局上出于讨好喝酒都有种背叛自己的感觉,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陈记放松脊背,视线只能看到蓝白色的花束。
以前19岁的时候,跟吕凌一起去饭局,还算是小孩,没人逼着喝酒。在大学偶尔有几个不长眼的男同学也会在聚会劝酒,但直接拒绝也不会怎样。
现在31岁,万般不想喝,拒绝的话在心里滚了又滚,包裹上一层又一层违心的措辞才能被允许吐出来。
“时间太久了,19岁和31岁差太多了,”陈记凝视着花束想,“谁能不变呢?”
菜吃得七七八八,又喝了几轮,上半场饭局基本结束了。众人又一起移动到了休息厅,纷纷在沙发上落座。
陈记本来想远离大公鸡,但是她下意识地注视着苏芮铭走出包房,没注意自己移动到了赵总旁边。
“陈学妹,就坐这吧。”大公鸡在空中压了压手。
陈记后退的脚步顿住,只能坐了下来。赵总靠着沙发边坐,钱方林坐在他的右手边,陈记只能就近坐在跟他沙发成拐角的另一个沙发上,坐的时候后退了几步,没有直接靠着沙发边。
赵总胳膊肘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抽了一根叼在嘴里。
陈记一看他这架势,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包厢抽烟,素质太差。
但她也不好说什么,这一屋子除了赵总之外有11个人,说白了今天都是给这位逗乐的。就连钱芳林身为总工,也只是皱了皱眉,没有阻止。
赵总点起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团灰白色的烟雾。
陈记的嗓子开始发痒,她忍了又忍,正在思考用什么理由离开,白色烟雾后的赵总叼着烟从唇缝里渗出声音:“你是哪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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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记回答道:“13届,08年入学的。”
“大学五年?”又是一口混和酒精味道,酸臭的烟雾。
“嗯,是的。”正常社交应该再反问一下对方毕业的年份,但她不想张口了。
嗓子更痒了,陈记微微扭头,正在犹豫对策的时候,她的前方走过一个身影,接着她右侧的沙发微微塌陷,下一秒她的右臂传来温热的触感。
她偏头看了过去,是苏芮铭。
他隔在了她和赵总的中间。
因为陈记预留的位置不大,他们双臂正紧紧地挨着。陈记全身的知觉都在瞬间汇总到了右上臂上,一时不察,刚才拼命忍住的咳嗽咳了出来。
在这几声轻咳中,苏芮铭打了声招呼:“赵总好。”
陈记咳完,发现她的腿上出现了一瓶矿泉水。
右上臂的温热已经消失,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