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凌来了兴致,继续说,“小时候你们在大院里都留着齐肩发,像亲姐妹似的。要说这个大院啊,还就你们两个最优秀,我多会培养女儿啊……”
吕凌滔滔不绝,陈记的心思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只是机械地时不时“嗯嗯”两声,以示自己在听。
两人这场“貌合神离”的对话,在陈峰山回家之后终于停止了。
吕凌和陈峰山年前的事都收尾了,接下来的日子直到过年,他们常常拉着陈记上街添置年货。
陈记只能在吕凌和陈峰山都在家的时候,拜托郭旭扬或者王笑语打掩护,才能见缝插针地出门和苏芮铭见见面。
吴楚清也终于在年前回家了,陈记在电梯里遇见过一次,吴楚清看着脸色不太好。
但是陈记问她,她又总说自己没事,陈记就觉得或许又是她那个渣爹做了什么奇葩事,便也没再深究。
乐蕴倒是有个好消息,她的托福成绩出来了,考了110,她很高兴,开学了要请全宿舍吃火锅。
凌惠和陈记都很开心,乐蕴总算不郁郁寡欢了。宿舍里常驻人口就三个,一个低气压,剩下两个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呼,现在乐蕴开心了,宿舍的氛围就能像以前一样了。
一切看上去都好起来了,似乎一切不好的事情都会被扔在2009年。
2010年将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新年就在这种美好的期盼下,真正到来了。
今年的大年三十,吕凌和陈峰山决定一家三口呆在小镇,主要是为了给黄昏恋要结婚的爷爷一点震慑。
毕竟他们和大伯对爷爷说——如果爷爷一意孤行非要找个后奶奶当老婆,那么以后逢年过节他们都不会回去陪他。
对此,陈记没什么太大感觉,她和爷爷奶奶的感情可以说是没有感情。
爷爷奶奶从小重男轻女,她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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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前后脚出生,即使堂弟学习差,不听话,但是全家上下还是把他当宝。
小时候,堂弟会把冰块从陈记的衣领塞进去,陈记哭了他就开心了,爷爷奶奶就会说男孩子就是调皮,他没有恶意。
如果陈记不依不饶要道歉,爷爷奶奶就会说,小姑娘家心眼小。
陈记找陈峰山和吕凌告状,陈峰山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两边心平气和地教育一通,摆出公平公正的教育家的样子,可是一点作用都没,下次堂弟还往陈记衣领里塞冰块。
倒是吕凌会说:“你也把冰块塞到他的领子里。”
陈记确实这么干了,堂弟满院子哭,找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告状,爷爷奶奶就会站出来训斥陈记,说女孩子就是心眼小,睚眦必报。
后来是因为陈记成绩越来越好,这种逆差的地位才有所好转。
但是直到高考她当了理科状元,家族里这种“现在小记学习好,以后可不一定,男孩子后劲大”的说法才停止了。
毕竟学习阶段的比拼结局已经很明了了——理科状元和差点滑档的二本。
不过他们换了一种说法,即“女孩子念再多书,也是要嫁人的,不是陈家人,而且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