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点。”
但没拽起来。
“做够了?”苏芮铭的声音带着淡淡笑意。
陈记的脸“腾”地就红了:“做够了做够了,吃早餐!”
苏芮铭没再“难为”陈记,他起身接过陈记手里提的袋子:“这么多包子?”
“嗯,我特意每个味道买了两个,”陈记边走边说,“上次不是问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包子么,你说或许是豆沙包,我们今天比较一下。”
苏芮铭脚步顿住了。
“怎么不走了?”陈记转头看下苏芮铭。
“我喜欢吃什么口味,”苏芮铭很缓慢地说,“很重要吗?”
“当然,”陈记把苏芮铭往前拉了一步,“吃很重要的,自己的喜好也很重要。就拿包子来说,我最喜欢豆沙包,小语最喜欢三鲜菜包,我妈最喜欢酸菜包,我爸最喜欢纯肉包。”
苏芮铭停下脚步,黑漆漆地眼眸里倒映着陈记的背影。
原来,他的喜好也很重要。
陈记推开木工室的门,看到炉子上放着一个锅,热气腾腾的。
“这锅里是什么啊?”陈记问。
苏芮铭有些尴尬,但还是开口说:“豆沙包。”
陈记撑着门框开始笑起来,笑了一会才说:“我们这算什么,麦琪的礼物吗?”
苏芮铭轻叹一口气。
陈记笑着说:“那把我买的这些包子冻冰箱吧,你每天吃一个口味,然后告诉我你最喜欢哪个口味。”
“好。”苏芮铭笑笑,提着包子出了木工室。陈记则弯腰站在炉子边烤火。
苏芮铭回来后,两人一起吃完早点,披上衣服开始做题。
“你想画画还是看书?”苏芮铭问。
陈记想了想,看着窗外说:“画画,刚好可以写生。”
苏芮铭从卧室那边拿来一个空白的本子,还有一盒铅笔。
“挺齐全啊,”陈记眨了下眼睛,“特意为我准备的吗?”
“嗯,”苏芮铭说,“我做题的时候总不能让你发呆吧。”
陈记笑着接过本子和铅笔,开始画画。苏芮铭也握着笔开始做题,一时间屋里只有沙沙的笔声,和偶尔噼啪作响的木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