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驰有一瞬间的语塞,他摆摆手说:“也是,你们女生应该不会喜欢半导体。”
陈记说:“我只代表我自己,你们院女生也不少吧,专业排名前面的都是男生吗?”
“诶,我就那么一说,”赵驰赶紧转移话题,“你带伞了吗?”
陈记很想说自己没带伞,但是她的左手已经握着伞柄了。
陈记心里叹了口气,说:“带了。”
“太好了,我没带伞,可以蹭蹭吗?”
陈记很想说不可以,可是她和赵驰一个社团,抬头不见低头见,赵驰和部长似乎还是同一个高中的学长学弟,下雨了蹭一下同学的伞也是合理要求。
陈记只能说:“那好吧。”
雨伞不大,赵驰个子又高,他撑着伞站在陈记的右侧。
刚从教六台阶下去的时候,他们在路的右侧位置,到路口的时候已经在路的左侧了。
陈记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找个理由拒绝赵驰。六教这么大,这么多教室,这么多学生,怎么偏偏赵驰就看见了她。
雨越下越大,这段路程也越来越煎熬,尽管赵驰一直在说话,但是陈记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到最后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陈记到宿舍的时候,凌惠刚在楼道打完电话,见到陈记,她一脸震惊地问:“你是没带伞吗?怎么淋成这样了?咋不打个电话让我给你送过去。”
“别提了,”陈记拧了拧湿掉的衣服,说,“带伞了,赵驰非得跟我挤一把伞,还一个劲儿挤我,我又不想碰他胳膊,结果半个身子都在雨里。”
“他一个大男人干啥非得挤在小姑娘的伞里,”凌惠说,“赶紧擦擦去洗澡吧,别感冒了。”
“鬼知道他为啥。“陈记没好气地说。
陈记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但两天后陈记被迫当着很多人的面回忆起了这件事。
那天下午,部里开完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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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记拎着包准备离开。
赵驰突然站起身:“大家先别走,有件事要宣布一下。”
陈记捏着包的肩带,心里暗骂:“这人真烦,开会的时候不说现在说。”
接着她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陈记猛地抬头,还以为自己把内心OS说出来了,脑袋里已经在想怎么解释了。
就听见赵驰说:“这件事关于陈记和我。”
陈记满脸震惊,刚才会上是有什么工作安排她没听到吗?
赵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就是想在大家的见证下,我今儿告个白。”
周围人开始起哄,一片热闹喜庆的氛围。
陈记觉得自己在梦里,而且是噩梦!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赵驰是不是有病?
赵驰看着她,温柔地说:“陈记,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
起哄声更大了,陈记觉得赵驰笑容很诡异,有种势在必得的自信感,句子是疑问句,语气却是祈使句。
陈记皱了皱眉,斟酌了下语言说:“不好意思。”
周围的起哄声停止了,空气里弥漫着尴尬。赵驰势在必得地笑容还未完全消去,眼睛却突然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