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也有人喜欢坐固定的位置,因为忍校主要还是以实践练习为主,我们也才一年级,所以课本不是很多,放学背走课本座位就空了,第二天有些人就会随机坐。我只要不坐在闹腾的同学旁边,哪个位置都还好,有时候我会坐在鼬旁边,有时候哪个空位置顺眼就坐哪个
今天是我跟鼬同桌了,下课了他又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了,我也望着他。
不是我对他有好感,她内心装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怎么可能会喜欢六岁的小孩子,我又不是恋童癖,只是因为班里我接触最多的是宇智波鼬,人总会对自己熟悉的事物关注度更高一些。
我观察着鼬,鼬不是安静地看书听课,就是安静地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好像总在思考什么,他作为一个六岁的孩童,与活泼的同学格格不入,他行为举止得体端庄,安静,好像总是心思沉深的样子,不是抬头在感受什么东西的样子,就是低头思考事情的样子,好像有点过于早熟了,不过也正是他早熟这点,我才没有特意把他当小屁孩,而是把他当成可以沟通的存在,我还是愿意跟他交流的。
鼬看着窗外的风景出神,我看了好一会儿鼬,开口好奇地问:“你在想什么?”
鼬回过神,转头看向我,平静地回答:“没什么。”
他不想说我也懒得继续问,我没有在别人拒绝过还继续打探别人心思的毛病。
鼬继续看向窗外的风景,这次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到树叶掩映下有一个鸟窝,上面有一只鸟儿活动在嗷嗷待哺的三只雏鸟周围...原来他在看这个吗?
那只大鸟飞走之后,又有另一只大鸟叼来两三只虫子出现在鸟窝边,休憩的雏鸟感到了鸟窝的震动,纷纷昂扬起头摇晃着脑袋张开嘴巴,翕动着羽毛没长齐的翅膀,热烈欢迎并等待大鸟的投喂,大鸟一个个投喂完三只小鸟后,小鸟们缩回脑袋撅起屁股拉屎了,那只大鸟一一把小鸟的粑粑吃进去了......我觉得这一幕特别有喜感,不自觉轻笑了一声。
鼬回头看我,他看见我望着他刚才看着的鸟儿发笑了,于是他发问了,“你觉得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骤然抛出一下哲学性的问题,我有点愣住了,收了一下情绪,简单回答“我觉得生命有意义,也没意义。”
鼬睁着大眼睛,似乎在等我继续给他解释。
我不太想回答这么深奥的问题,不过看着鼬一副求知的模样,我也不好打击他扫他兴,我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因为意义都是人定的如果一个人觉得生命有意义那就有意义,觉得没意义那就没意义。比如对于窗外的鸟儿来说,它大概不懂生命何来意义这个问题,但如果你说它的生命没意义,可是它活着本身就是生命意义的体现啊。每个人生命的意义都不一样,对于一个穷怕了的人手握财富是他的生命意义,对一个体弱多病的人,保持健康是他的生命意义。而你的意义,可能是你曾经缺失的让你最印象深刻的事吧?”
鼬斟酌我的话语片刻,问:“你找到你生命的意义了吗?”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很喜欢自由,追求自由大概是我生命的意义吧,自由万岁!”我笑着单手做握拳头自己打气的动作。
“......自由吗?”鼬呢喃了一句,又兀自发呆了,直到老师来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