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女孩叽叽喳喳夸了好一会儿大哥,姜六航等她稍歇,问:“你几岁?”
“十一岁。大哥二十二,姐姐二十。”
“你在学刀?”姜六航目光落在她抱着的横刀上。
“嗯!”姜持仰起小脸,满是坚定,“我要把刀练得和将军您一样厉害!那样,就再也没人能欺负我了!”显然还对刚刚裴轩的行为耿耿于怀。
“有志气!”姜六航赞许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说着话,不知不觉间,到了女孩的家。
一位大约四十几岁的妇人闻声迎出来。
见过礼后,王院长把将军请进屋内,落座奉茶。
因为要打理平乐院,五年来,王院长从没在军营里住过,偶有几次来军营寻姜大人,又恰好和姜六航错过。
所以这是姜六航第一次见到她。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王院长那双杏眼上停留了一瞬,有片刻的失神。
听女儿简单讲叙了经过,王院长满脸感激:“多谢将军为小女解围。若非将军及时出手,小女今日定然要被伤到。”
姜六航歉然道:“王院长言重了。铁骨军中出现这样的欺凌事件,是我等治军不严,管理失职。该是我向你们赔罪才是。”
“将军莫要这样说。”王院长反过来安慰她,“铁骨军军纪严明,已是难得。人多难免疏漏,哪能苛求尽善尽美?”
大约是和孩子们相处久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不自觉的安抚力量。
又闲谈了几句,姜六航起身告辞。
王院长留她吃晚饭,她只说还有事。
王院长也知将军繁忙,不敢强留,略一踌躇,试探着问道:“我做有一些腌菜,将军要不要一点?”
她有些不好意思,“不是什么好菜,但是祖上传下的手艺,比外头寻常的滋味略好些。家里人和孩子们都喜欢吃。将军若不嫌弃,我拿些给将军尝尝?”
她取来一小碟。姜六航尝了一箸,咸淡适中,脆爽可口,连连赞道:“果然好滋味!王院长好手艺!”
王院长见她喜欢,十分高兴,取了一个小瓷罐,压了又压,装了踏踏实实的一满罐腌菜,交给姜六航。
姜六航捧着罐子,走出房屋,回头深深望一眼在门口送别她的俩母女,微微笑道:“我走了。”
特意来军属居住地一趟,见到了想见的人,该走了。
她转身,捧着那罐腌菜,大步离开。
王院长望着那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营帐转角,一股莫名的怅惘突然涌上心头,空落落的,仿佛心尖被轻轻抽走了什么。她下意识抬手抚上胸口,眼神茫然地望着那个方向,久久未动。
——
另一头,裴轩随着两个近卫走了一段,陡然发现不对——
这不是去执法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