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痛会一次比一次密,一次比一次狠!下次发作,你会恨不得撞墙自尽!”
“我能让你毫无痛苦地走完最后六个月,只要你把东西还我!”
“那是我给别人备下的!”
姜六航立在墙头,阳光斜照过来,勾勒出她孤绝的剪影,秋风带着凉意,吹动她帷帽的垂纱。
她缓缓回头。
从庸叔叔站在院中,发髻上插一支白玉簪固定,衣上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仰着脸,眼中有一丝近乎恳求的急切。
心尖像被一只大手猛然攫了一下,又酸又疼。
别了,从庸叔叔。
姜六航手腕一翻,一枚蓝色香囊如离弦之箭,射向墙根地面。
香囊落地的瞬间,她已飞身坠向墙外。
“方三!你!”孙从庸对着墙头猛按下机括。
针雨过后,墙头空空如也。
只有地上,一枚蓝色香囊静静躺着。
孙从庸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拾起,打开。
两颗浑圆药丸映入眼帘。
他略略一闻,愕然道:“回春丹?”
“怎么还给我了?也没要我替她止疼。还有一颗呢?还有龙影面具呢?”
正嘀咕着,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一个人影。
他转头,就见那个被他错抓的倒霉蛋,正快速地冲向大门。
孙从庸:“……”
针筒已空,他掂了掂手中的琉璃瓶,终于,还是没有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