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去烧了?”
秦信攥紧衣裳。
他抬眸,脸上惯常的温润笑意已消失殆尽,轮廓分明的脸显出强硬和锐利,眸中幽沉如深潭,让人看不清情绪。
触到总督意味不明的眸光,冯简隐约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会错了意,但他不知错在哪里。
“晚上提桶干净的水到帐篷来。”秦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把衣裳洗干净,烤干。”
冯简:“……啊?哦,是!”
他转身去喊人来摆饭菜,脑中还在转着总督刚才的吩咐,怎么都想不明白。
这衣裳是将军违反军规的铁证,难道不该赶快销毁吗?为何还要洗?
还有,总督话里的意思,是要亲自动手洗那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