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反军规,当重罚三十军棍。”
帐篷里一片哗然。
秦信握紧匕首,指节发白,面上的笑容却没有一丝变化,点头赞道:“判得公允。”说着语气一转,“但将军帐中多有机密,非十分信任者不能进去,人数也需控制。”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我算一个。谢执法,你再点两人,足矣。”
谢思礼略一思索,点了姜子循与冯简。
四人径直向姜六航营帐而去。
众人纷纷起身跟随。
裴祥光拽住女儿裴佑,压低声音骂:“你胡乱说什么话?要不是你多嘴说那人像将军,谢执法也不会查到将军头上来。”
裴佑十分无辜:“我只说身形像,又没说他是将军。”
“你就不该说那话,扯出将军干什么?”裴祥光很是忧愁,“将军肯定对你有意见了。”
裴佑浑然不觉她爹的心思,满不在乎道:“将军不是那样小心眼的人。”
看着女儿一脸无知无觉的模样,裴祥光暗自寻思,得尽快和女儿说明白,免得她糊里糊涂的,错失良机。
队伍末尾,沈以贵也在拉着石进低声说话:“昨夜将军回来时,那衣裳上,到底有没有划口?”
石进摇头:“我没看清,你呢?”
沈以贵眉头紧锁:“我也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