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
将军是无敌的!
最多,这人能多撑些回合。
忽然有人玩笑道:“你们发觉没有,他的身形很像将军,武功又那么高,要不是他使剑,我差点要以为是将军来了。”
众人纷纷笑他异想天开:“你可真会胡思乱想。”
又道:“刀和剑的招数、用力截然不同,是有人两者都会使,但要都达到顶尖程度,绝不可能!”
裴佑听着他们的言语,笑了笑,没说话。
将军的剑法其实也是绝顶。
只是路数和刚才那人不同,但其中又偶有相似……莫非绝顶剑术,总有相通之处?
——
姜六航摆脱追兵,出了树林,却没立即赶回军营。
她站在月光下,按着剑柄,静默不语。
明明无声无息,999却从那姿态里,感受到一种沉甸甸的悲怆。
系统甚至宁愿宿主哭出来。
“宿主,你怎么了?”999小心翼翼地问。
“我在想,”姜六航慢慢道,“他会把尸体带去哪里?”
话音落,她身形已动,如离弦之箭往前跃去。
999:“宿主,你知道他去哪了?”
姜六航声音低沉,散在风里:“大概知道了。”
——
乱葬岗。
这里是孤魂野鬼的归宿,无人认领的尸骸被草草掩埋,甚至随意丢弃在此。
姜六航无声潜行,在一棵树后停住。
找到了。
月光惨白,映着地上僵直的尸体。那人浑身湿漉漉的,正挥舞长鞭,一鞭!一鞭!狠狠抽落!
皮肉撕裂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打码打码打码打码!!!”
打完码后,999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太吵闹了,生怕被宿主禁言。
虽然统还是能说话,可没人能听到,不就和不能说话差不多吗?
系统偷偷瞄向宿主,却见宿主根本没注意自己,她一动不动地隐在树影里,定定凝视着那边的一人一尸,眼睛许久也没眨一下。
那人抽了几鞭,突然扔掉鞭子,一把扯掉蒙脸的布巾,露出张四十来岁、饱经风霜的粗犷面孔。
他猛地伏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双手用力捶着地。
“允兄!”
“真姐!”
“我没用!几次三番,杀不了杨承那狗贼!”
“姜帅给你们报仇了!”
“当众斩首,挂城三日!”
“你们……安息吧。”
“可你们的尸骨、尸骨还没寻回啊!怎么安息?怎么安息?怎么安息!”
在汉子的嚎啕大哭声中,姜六航蹲下身,坐在地上,双臂紧紧抱住并拢的膝盖,缓缓地,把脸埋了上去。
999感觉到,宿主在轻轻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