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挟持着,谈谦恕想过自己,如果他继续留在国外,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学业结束,进入一家听起来体面的公司工作,然后仍旧维持一种随时会消失的荣耀。
谈谦恕想,这不是他想过的生活。
应潮盛手支在下巴上,脸上噙着笑:“我原本打算以更委婉的方式说出来,但是你太敏感了。”
谈谦恕再次打量着对面的男人,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陆晚泽提起应潮盛会露出一副紧绷的神色。
对方看似随性肆意,实则观察入微心机深沉,是个非常难缠的角色。
谈谦恕敛去眸中神色,笑着道:“感谢款待,下次我请。”
应潮盛冲他眨眨眼:“那我开始期待了。”
吃完饭,服务员过来打扫卫生,杯子中的水还剩下一些,杯沿反射着头顶水晶灯,震动之后,无数细小的气泡飞速上移,像是尘世间所有鼓动的贪婪和野心,义无反顾地朝着一个方向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