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谈杰喜怒于色的骄傲,谈明德只是靠在椅子上,抬手摁了摁太阳穴:“小打小闹,不算什么出血。”
这就显得谈杰那点快意太小家子气,他原本笑容一滞,很快收敛好神色:“是,父亲说的是。”
谈谦恕没说话,从刚才起,他几乎是眼观鼻鼻观口的垂目,只是抿一口茶,身上居然有种事不关己的漠然。
谈明德目光落在谈谦恕身上:“出气也就算了,就那么大的地方,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别太伤和气。”
谈谦恕不咸不淡地开口:“是,我落水不算伤和气,他损失点钱就是伤和气了。”
谈杰:……不是,你自己喝多了落水还怪别人?
谈明德:……
谈明德揉了揉额头:“男人,受点伤流点血不算什么。”
谈谦恕也明白,此事到这里已经画上了句号,他说:“就这样吧。”
谈明德训斥:“一个大男人,整天窝家里都小家子气了。”他对谈杰道:“把他带公司去,给找个活干。”
从谈谦恕回来第一天,谈杰就一直不希望这件事出现,他宁愿对方天天喝酒寻欢作乐,哪怕塞公司是个闲职也不愿意,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开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