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鸟,离弦月箭般飞出去,只留一道清脆余音:“我这就给娘偷来。”

    风长意和四小只:“……”

    兔子盯着划破夜色的一抹银芒,“从未见过那般好看的鸟,你们可知何鸟。”

    其余三小只摇头。

    风长意沉吟,“展尾如仙子缓带,若水中鲛绡,貌似是绶带鸟。”

    几人还未落座,一抹银华落地,李念捧来一面四鸾衔绶金银平镜,“娘娘娘子,拿去。”

    风长意爱不释手抚摸镜纹,“这不大好吧,万一你爹晓得……”

    “说不定也像四翼血蝉那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娘娘子用。”

    若是那样……最好不过。这镜子难得,且先用着,总比李朔拿这镜子偷窥她好。

    风长意收了灵镜,摸摸李念的头,“我见你顺眼的厉害,不若认我当干娘。”

    她看出来了,这小子想叫她娘,干娘亦是娘,日后就不用娘娘娘子的磕巴了。

    李念跪地抱大腿,喊娘亲。

    风长意尴尬,被这么大儿子抱大腿,谁不尴尬,“就是你爹他……”同意不。

    “我爹打折我腿我也认。”

    小公子在新认的娘这吃饱喝足,看着收拾碟盏的兔子,“西西姐,你上次说送我一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蝈蝈,蝈蝈呢。”

    “养伤呢,待养好伤借你痛快赢一场。”

    “说话算话。”

    李念依依不舍三步一回头与娘亲道别,终于飞上墙垣,倏又折返。

    鸟头蹭蹭风长意掌心,“娘亲,告之你一个秘密,我爹每月初七会浴身,伟岸的风景娘亲不要错过哦。”

    “……”

    风长意望着飘逸而去,隐于重重楼宇深宅后的一道银芒,摇头感叹,多么缺母爱的一尾鸟儿,如此殷切的给自己找后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