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长意方坐下又起身,“今日孙女违了家规出来,不吃了,回去定多誊抄几页家训。”
“禁闭便罢了,女戒家训也不用写了,坐下慢慢吃,祖母在,没人再敢欺负你。”
风长意红着鼻头,狠狠点头,搂抱上老太太的脖颈,哽咽道:“要是祖母这些年从未离开就好了。”
谢苑便不会受那些苦楚。
风长意在太夫人这吃饱方离开。
太夫人站在银杏树下,望着孙女离去的背影不禁又湿了眼眶。
她偏心不假,自小谢苑与她亲近,聪敏顽皮嘴巴又甜,惯常哄得她开心。
此次自空山寺回府,打门口瞧见谢苑的第一面,她便知二丫头过得不顺,先不说过分清减,她手上竟有冻疤,关节处还略肿着。
姑娘的手如脸一般重要,哪家高门女娘手上会有冻疤,可见她不在的这几年,丫头吃了不少苦。
“你去叫主君来。”老太太拧眉,吩咐梅姑姑,“叫他脱冠来见我。”
回阅微苑的途中,兔子问风长意,老太太是真心关切谢苑,为何不与老太太说实话,将安氏罪行和盘托出,让老太太做主。
风长意摇头,点了下兔子的鼻头,“你这兔子不经世事过于天真,未有证据,安氏不认,便成了继女与继母不睦,互为扯皮污蔑,最后白白让老太太难堪。”
况且,即便她有证据,从老太太当年同意谢聂下葬的事来分辨,老太太约莫会选择息事宁人,压下家丑。
柳长依乃太子太傅嫡长女,自小规训以家门荣誉为重,即便老太太盛怒安氏种种恶性,给予惩戒,但这惩戒绝非她想要的,更非谢苑想要的。
她要每一个欺辱谢苑的人付出惨痛代价,哪怕将军府名誉不在,家破人亡。
起风了,树上本就零落叶子打着旋落下,兔子递上手炉,“主子解了禁,接下来该下哪步棋。”
风长意不语,俏皮地挑了下烟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