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跟着我。”

    “好的珊珊哥。”

    “屁话,你下次肯定还敢。”

    “那你还问。”

    “对了,说正事。”谢阑珊捅一下对方的手肘,“谢府的鸟怎么回事,可有玄机?”

    一队九个,连着三日徘徊谢府,没玄机才怪。

    “啊这个……”李念眼皮一耸,倏地倒下,地瓜滚落。

    谢阑珊一手将人接住,这小子老毛病犯了,说睡就睡。

    方要将人扛肩上,身前闪出一道颀长墨影,随即探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沉声道:“给我吧。”

    谢阑珊交人。

    眼见着老大一个法诀,小郎君化作一只昏迷的长尾银鸟,被敛收墨袖内。

    “头儿,谢府的喜鹊……”

    “不用管。”

    “……若有异常。”

    “谢府的一切勿用管,我自有考量。”

    “遵命。”

    “哦对了,念公子貌似偷了四翼血蝉,还给了谢二姑娘。”

    “嗯。”

    “头儿知道?”

    李朔缄默,眸色微重,谢阑珊不敢再追问。

    —

    入夜,谢老太太宅院里的喜鹊悉数散去,谢楠望着如翳云般移动的鸟群,掏掏耳朵,“可算清净了。”

    喜鹊渐行渐远,安红拂久久未曾敛回视线,盯着鸟儿如稀释的墨点,渐渐融入黛青夜幕,“怕是再难安静了。”

    “娘何意?”

    安红拂摇摇头,一手揉了揉额颞,“但愿娘的担忧是假,起风了,回屋罢。”

    五日后,安红拂的担忧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