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跳跳糖
    学校广播放着不知道谁点的歌,歌声一点一点从校园里的喇叭透出,独特的音色是真正的青春。

    “架子鼓要搬走吗?”

    李格一边试着挪动架子鼓一边说道

    “搬走,什么东西都别留下了,位置要空出来给别的社团。”

    听到这句话的李格手上的动作没停,却皱起眉头

    “我还想着今年招新把我给招进去。”

    他是吉他社的成员,虽然没有进乐队,但是这两年来来往往的,感情也慢慢变深了。

    许淮时蹲在地上捡着散落的各种乐谱琴谱,阳光从窗帘透过打在落灰的吉他上,然而旁边那把却还有使用过的痕迹。

    他无奈,笑容在脸上略微显得僵硬

    “学校现在以服务型社团为主,乐队不让留。”

    乐队是许淮时亲手组成的,高一的时候几个有着相同热爱的少年阴差阳错聚在了一起,相同的灵魂碰撞,青春期大家都天不怕地不怕,立马就向校领导汇报了,恰好那年二高和隔壁外国语争艺术生名额,方案在高一的下半学期开学就通过了,许淮时也顺势成为乐队队长。

    李格蹲在地上试着连地毯一起挪动一整个没分解的架子鼓,很显然,这没有成功。

    他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看向许淮时,没一会便收回了目光,站起来准备在乐室把东西拆散装箱带走。

    许淮时注意到了李格的反应,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沾上的灰尘反倒调侃起来

    “怎么,舍不得啊?”

    他语气懒散,像是毫不在乎

    “没事,这不还有个吉他社吗,我还在,吉他社不会散的。”

    东西全部收拾好之后他们从乐队回到了吉他社,乐队成员们也在接到通知的第一时间就赶来了吉他社

    本来约定好集合的地点是乐队,但事与愿违,领导让立马腾出空间留给负责人对接。

    大家看着他们打开门进来,谁都没有说话,失落从两人的身上蔓延到了其余成员的身上,更多的是不安和无奈。

    其实吉他社和乐队一直以来都是互通的,很多乐队的成员都有另一重吉他社成员身份在,大家都不希望是这个结果。

    终于有人忍受不了打破了这个氛围,她站起看向许淮时,盖在腿上的毛毯被她放在一边的空位子上。

    童鱼:“说解散就解散?那我们呢,去当流浪汉?”

    她双手抱臂,感觉自己萌萌哒,快乐就哒哒哒,难过就哒哒哒。

    大家都感受到了童鱼的怒火,了解她的朋友已经选择隐身

    童鱼:“莫名其妙,锅都甩去临时决定身上了”

    “他们当然无所谓了,人可是领导,我们小小学生有什么话语权”

    “这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我都懂。”

    童鱼实在是气不过,回到原来的位置重重地坐下去,把情绪发泄到了一张无辜的椅子上。

    事情这么突然,连接受的时间都没有

    童鱼转身扯着旁边的刘核留吐槽

    从太阳到月亮,从三角梅到喜洋洋,从食堂的饭菜到领导的脑子,她的嘴一直不停。

    “我真服了,真的”

    “点赞点赞点赞”

    “我告诉你,其实我是大猩猩”

    “动物袭击人类不会被拘留吧?”

    “那是你离开了二中的生活”

    刘核留:“鱼,你疯了,真的。”

    刘核留在旁边被说得眼皮直跳,他单手拍了拍童鱼的右肩,示意她该停下来了。

    收到刘核留的提醒后她停止,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起伏太大,童鱼努力让自己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寻找挽回的机会,一直到下午六点多才陆陆续续从吉他社出来,一件在大家眼里天大的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

    乐队的氛围是没有任何一个社团可以比拟的

    两年的磨合让大家对彼此都心知肚明

    谁事最多,谁技术最高,谁最乐观,可一朝一夕井然有序的生活突然被打乱。

    高二2101班

    宋豫坐在第四组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课间十分钟大家都在交谈,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位置上。

    他用头抵着墙,双手自然搭放在腿上,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他的右耳垂上有颗不容易被发现的小痣。

    太阳打在他的身上,把他的脸照得有一些微红,宋豫皮肤白皙,他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连血管的分布都明显。

    他的目光被窗外的白兰树吸引,回忆起从前

    他是西城人,在西城出生,六岁的时候跟着做生意的父母去了西南,然后所有的所有都从这里剥离。

    西南那边很少有学校种植白兰树,从六岁到十六岁,整整十年,他从来没有在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