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姆森留下的血腥味和脚印追过去。
阿比盖尔还在挣扎着扭动,喉咙里发出闷哼。
但是被控制了思想以后,她几乎只剩下本能的反应,这力量自然无法挣脱斗篷的束缚。
斗篷一边压制着她的反抗,一边絮絮叨叨地哄劝道:
“冷静点啊,女士!不要输给老家伙的洗脑魔法!你忘了自己的骄傲了吗”
“喂,再这样下去,受伤了可别怪我啊!我只是在执行公务......要怪就怪那个冰块脸,哦,他追出去了....…”
“可恶的家伙!只有他自己在享受战斗,对待我这个唯一陪在身边的同伴,不是让我装傻子,就是让我当锁链,回头看我怎么告他的黑状......”
斗篷憋了许多天,此时倾诉欲爆棚。它乱七八糟地信口胡说着,也没注意什么时候阿比盖尔就安静下来,不再挣扎了。
又过了一阵,斗篷忽然意识到,阿比盖尔似乎恢复了正常,于是它小心翼翼地放开了对方的嘴巴。
随后,斗篷就听到一个冷静的声音:
“你是魔偶”
顿了顿后,女人又问:
“所以......布劳恩也是”
——哦呀!
斗篷心道:完蛋!好像秘密被我暴露了......要不灭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