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地上后,他们忽视了躺在地上的瓦莱,直接从他身上跨了过去。半响没看到林霜出来,他们也暂时熄了回家的念头,老老实实的靠在教堂门口等她。
“你们说那个凶手到哪里去了?”丽莎感觉脑子乱成了一盆仰望星空。瓦莱若不是那晚的杀人狂魔,谁才是呢?
朗度没有说话,这次如果不是林霜找到密室,他们铁定会被杀死。瓦莱就算不是凶手也一定是个知情人,可他是个自闭症,大部分时候 话都说不清,指望从他嘴里套出话来想都别想。
他思忖良久,才说道:“凶手这次没成功,肯定不会放弃,我们下次不一定还有逃脱的运气,不如拼一把。”
大卫有些不理解,“我们要怎么拼?”
“不如先把瓦莱解决掉。”朗度狠下心肠,做了个手势,相比于自己的命别人他可没那么在乎。
“你疯了?!”丽莎马上打断了他的话,“这是一条人命,我们不能干这样的事!”
查克望向他,惊讶于朗度此刻展现出地残忍。他接口说道,“其他人的生命一样重要,如果查到瓦莱是凶手,我们也必须交给警方处理,不能私自处决。”
朗度有些莫名,“我又没疯,干嘛要杀人?”
丽莎:“.......”
查克:“.......”
大卫:“.......”
你不是要杀人,干嘛做个砍头的手势?
“我们先把瓦莱绑起来放到暗室里关几天,如果那个凶手没出来,那不就知道真相了吗?何必还要苦苦追查?”
其他三人恍然大悟,觉得这主意相当了不起。
原来自己一直在鸡同鸭讲,朗度此时明白了站在高处俯视众生的寂寞。
而此时一门之隔的林霜却不置可否,她走出来提醒众人,“你们把教堂里的那些修女和牧师当空气?就算他们不记得瓦莱的存在,你们 忘记神父马上就要回来了吗?瓦莱失踪,你们能肯定神父不会报警?”
哦,他们还真没想到这点。
“那你说怎么办!”朗度不服气地道。就算这不是个无懈可击的计划,好歹也能知道瓦莱的嫌疑啊,还是值得尝试的。
“你能通过这个计划找到凶手吗?”林霜说话很犀利,“我们又不是警察,非要用几天的时间来证明一个人是不是清白的?”
几人被说动了,他们把精力全放在瓦莱的身上,如果是瓦莱还好,若不是他们就完全处于被动,不仅要担心凶手突然的袭击,还要担心事情败露。他们才刚被放出来几天,不想因为非法拘禁又被逮回去,而且这个罪名也不是简单拘留几天就能了事的。
“我记得,你的父亲正在竞选镇长,如果有了丑闻,你父亲还能成功吗?查克。”林霜甩出了最后一击,宣告了计划的失败。
“这不行那不行,我们还能做什么?总不能等着凶手来杀我们。”大卫更烦了,他不喜欢弯弯绕绕,有事直接刚就完事了。
林霜比了个手势,轻声说道:“以凶手熟练度肯定不止杀一个人,我们从小镇失踪的人口查起,说不定能查到什么。这些人会有相似的地 方,或者有内在联系,找到这个,凶手就离我们不远了。”
“不过,”她话里有了转折,声音也随之高昂起来。
“不过什么?”查克赶忙问道。
“我总感觉凶手跟密室符文有脱不开的关系,我们还是得先拿到羊皮书。”
......
等他们拿到羊皮书,已经是两天之后了。在这两天里,凶手相当知趣并没有来骚扰他们。
五本羊皮书并排摆在桌上,皮面同样黝黑,磨损的边角却在诉说相似的岁月不一样的历史。
丽莎有些惊讶道:“原来你也有。”
林霜嗯了一声,她是在自己卧室的地板下发现的端倪。
那天,她跪在地板上,用裁纸刀撬开了那块微微隆起的松动木板,一股陈年木屑混合尘土的气味扑面而来。
当她小心翼翼地取出用油布包裹的羊皮书时,心里微微一沉,这个小镇上说不定不止五本羊皮书。
他们小心翼翼地翻开羊皮书,破旧的页面泛着黄晕,像被岁月浸泡过。然而,与预想中迥异的图文不同,所有的文字,无一例外,都是用古老的希伯来语写就。
林霜微微吐了口气,她早就把书翻了个遍。不出她所料,这些书都是她看不懂的希伯来语。那些蜷曲的文字在泛黄的纸页上扭动,像一群沉睡的黑色蚰蜒,严密地守护着另一个世界的秘密。
朗度拿出手机,熟练地解锁,点开一个黑色图标的应用——即时翻译。
镜头稳稳地对准了那堆希伯来文,“嗡-”手机发出轻微的震动。
屏幕上,原本陌生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