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完美无害呢,一群诡异弄的你搁那夸上了,弱智吧。】
……弹幕顿时一片乌烟瘴气,直到骨椅上的人开口丢雷。
“犯罪?我并没有什么罪可犯的。”他皱眉思索道,再瞧见因这话暴躁的审判员们,没忍住笑了出来,若有所思,“嗯,如果非要说的话,确实有一项非常严重的罪。令我余生因此不安。”
审判员们的斗篷又兴奋地抖动起来,包围的圆因此散开不少。直播间的人终于能看到林晓言的全貌。
立马有懂行的弹幕表现出来,【他身上没有锁链,应该是自己主动进入审判之庭的,这意味着他在挑战这个鬼蜮,看他这样子,感觉像深藏不露的大佬,有人认识吗?】
还有傻子弹幕,【审判之庭这个鬼蜮要他攻克?最无害的鬼蜮的而已,傻鸟一个。】
然而并没有人附和他,谁会附和一个将死之人呢。审判之庭确实无害且功用性强,但正因如此,却无主至今,毫无存在感,是因为三大区的老大看不上,不想要吗。
聪明的弹幕都对林晓言接下来要说的话更感兴趣,因为这或许是拿下审判之庭的关键。
“重婚罪。”
林晓言的表情变得懊悔痛苦,就像每个渣男在被迫确认关系时,面部肌肉一次条件反射式的、悲壮而无力的起义。
审判员们沉默,审判员们热闹起哄争吵。审判长趁乱吃了几个不听话的审判员,来平复被林晓言打动的心。
一阵鸡飞狗跳之下,审判员们又立刻像小鸡一样瑟瑟发抖着,很快安静下来,等待林晓言接下来的惊天骇浪。
林晓言红着眼圈,连之前翘起的发丝都耷拉下来,一副我见尤怜的伤心样,哽咽道,“我只是太爱他了,一时没忍住。审判员们知道蘑菇吗?我的爱人就是一种类似蘑菇的生物,通过无性繁殖,存在着无数个他。”
他抹了抹眼泪,“我知道他是这样的存在,但还是没忍住,娶了好几个他,我对不起他。”
审判员们感受到一种很新奇的知识正在攻击大脑,如果他们真有的话。
但因前车之鉴,这次林晓言的惊世骇俗之言并没有掀起层层巨浪。审判员们只是谨慎地围坐,针对这场审判开始窃窃私语。
而这个间隙,弹幕也有不少有意思的言论。【这种生物真的存在吗,存在的话也是诡异吧。比人外还猎奇,有人试过和诡异谈恋爱吗?】
【没有,因为试过的都死了,是尸体。】
林晓言趁这个间隙平复下来,不复之前伤心欲绝的模样。他平静地扫视着审判庭下的人们,似乎估算计量什么,在等待中掐算时间。
终于,在林晓言觉得时间浪费得太久时,审判员们得出结论,斗篷之间重重地拍打着,传出来一阵一阵诡异难以入耳的哀嚎吟唱,伴随着像骨头断裂猫抓黑板声,那被人当作背景板的林晓言身后的火焰也愈燃愈烈,呼吸之间就会增长。
审判员们的斗篷已经无声息地消失了,展露着真正的姿态,各种奇形怪状,畸形变异四拼五凑的动物,如猫羊之类的等等,血肉或者骸骨点缀其间。
但同一的,最里的本质仍然是一团火,只不过这些火五颜六色,就在本应是眼睛的两个窟窿里闪着光。
这些由猫、羊等动物血肉骸骨拼凑而成的畸形存在,用它们闪烁着五彩火焰的眼窟窿“凝视”着林晓言时,那混乱而亵渎的赞颂开始了。
它们的发声器官似乎并非为了歌唱而生,赞词混合着猫的尖厉、羊的颤抖、骨骼的摩擦与火焰的噼啪声,汇成一股足以侵蚀理智的声浪。
在这无法入耳的吟唱中,林晓言身后的审判之火如同被注入了生命,开始违背常理地脉动、膨胀。
审判员们畸形的头颅高高昂起,它们眼窟窿中五颜六色的火焰剧烈地跳动着,与林晓言身后的审判之火产生了共鸣。
“赞美归于此火!”一只长着羊角、却有着猫类竖瞳的审判员率先嘶鸣,声音像是用爪子刮擦着所有人的耳膜。
“非生之焰,非死之灰!”更多的声音加入进来,重叠交错,汇成一股狂热的洪流。
随着每一个亵渎的音节迸发,那苍白的火焰便猛地向上一窜,火舌开始贪婪地舔舐着林晓言的衣角,带来一阵并非灼热,而是深入骨髓的冰冷刺痛——那是在直接焚烧他的存在本质。
林晓言微笑着,凝视着那一团火,在那火投下的影子,却并非是他外在那般精致无害的样子,而和那些审判员们无异,是某种难以形容的怪物,但更为恐怖迷惘。
就像不可名状的深渊,接触深渊注视深渊,深渊会反过来注视着你。那团火就那样在最**处,咻一下瘪了,审判员们的颂词嘎巴停在尴尬的地方。
林晓言满意地看着那团火,再转过去温言细语地对动弹不得惊惧在此的审判员们说道,“我犯了重婚罪,而我的伴侣亦是如此。要知道,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