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明白你的意思,”纽扣看着他说,“如果你不是为了什么,说这话是,想让我感激你吗?”
“不,”爱之垂着眼睛轻轻摇头,“我只希望你不要太难过。”
纽扣呵呵笑了起来:“多谢多谢。”
爱之沉默了一阵子,转头对邻居说:“他大概不太想见到我,我要先走,麻烦你替我照顾一下他,毕竟出了这么多事。”
“我会的。”邻居点了点头,爱之离开了。
夜晚,纽扣接到一个电话,说翠碧丝的情况不太好,让他过去,他就去找翠碧丝,邻居和他一起去的。
他们到的时候,翠碧丝冷着脸坐在病床上,听见门开的声音,就把头转了过来,看见纽扣的第一时间,又把脸转了回去。
纽扣的脚步在门口停了停,有点不知道应不应该进去,因为他已经意识,或许他不该来。
他转头要走,翠碧丝问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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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死了你的父亲,还要害死你的母亲吗?”
纽扣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走到病床边问:“你说这话的证据从哪来?”
“你的父亲死了,而你急匆匆办了葬礼,甚至没让他的尸体等到你的兄弟们回来,难道还不足以证明,这其中有疑点吗?”翠碧丝冷冷看着他问。
纽扣注视着翠碧丝,好一阵子之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在替如虎抱不平吧?你觉得这一切本来应该是他的吧?”
“不错,”翠碧丝直接承认了,“我要你把一切都还给他,这些是他应该得到的,不属于你,一丁点也不属于。”
“他不知道你把我叫来就为了说这事儿吧?”纽扣看着翠碧丝,忽然冷笑起来:“除非,他想当一个躲在母亲身后永远长不大的小孩,一个躲在女人背后的懦夫。”
翠碧丝尖叫一声,就像一个被打残血的怪物一样,愤怒起来,抄起旁边的水杯就砸向了纽扣,喊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你是嫉妒他!你就想拉他下水!你想害他!我不会同意的!我会保护他的!你别想让他和你一样!”
翠碧丝的准头并不好,压根没有打着纽扣,那个厚重的保温瓶只是砸到了门口,砰的一声响,把门砸得凹陷出一个破洞,晃了晃。
纽扣转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保温瓶从门上掉落下来,微微冷笑起来,转过头,对翠碧丝说:“别想让他和我一样?我怎么样?”
“恶毒下流,肮脏卑鄙,自以为是,可笑虚伪至极!”翠碧丝毫不犹豫吐出一大段毒液一般的话,面目狰狞,恶狠狠道:“我永远不会让他变成你!”
“看来你没有别的要说了,”纽扣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我先走了。”
邻居左右看了看,跟着他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他又接到电话,电话那边的人说,翠碧丝联络了公司的股东们,正打算开会,意图收购股份,把他从掌权人的位置上挤下去。
他对此倒是并不意外,不过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不免冷笑了一声,邻居当时站在他旁边,因为葬礼还没举办完。
邻居看着他挂断了电话,欲言又止问:“你要去哪?”
“公司,”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