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虽然不是很晚,但也不是很早了,不是进进出出的时候,不可能有客人在这个时候选择在走廊上晃动。难道是酒店的人?
他们查监控,觉得这里太奇怪了,所以要来看一看?不应该,这个酒店这么大,住的人也不少,就算到处都有监控,也不至于正好看见这里的吧?
更何况,他们做的事情都在门里,不在门外,监控隔着门,平白无故又不会多出透视能力,看监控的人也不可能知道他们里面发生了什么,又怎么会专门过来呢?
不对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
老鼠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喝了酒躺在床上就那么莫名其妙被人献祭了?如果被献祭的人不是老鼠,那是谁?那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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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老鼠,还能有谁?明林想起了在房间门口见到的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那个人低着头,弯着腰,声音低低的,唯唯诺诺的,好像很怕别人注意,也一点都不想和别人对视,更不想被人注视。
如果那个年轻人是老鼠,而这个死在房间里的人是老鼠找来的替死鬼,那又有什么不可能呢?那这个时候的老鼠在哪里?
他说他不住在附近,那他住在哪里?他是回去休息了,还是伺机而动,想要看准情况再回来?还是看着时间等着结果?
明林在房间门口走来走去,往床边走了两步,靠近香火说:“我想出去看看,也许有什么发现,隔着门对这里的影响会弱一些。”
香火点了点头,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地面忽然震了震,楼下传来了一阵悠扬的闹铃的响声,随后转为刺耳烦躁的叮铃铃。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二人猛然一惊,同时抓住了对方。
“血腥味这么重,一定是出什么事了。”明林咬牙切齿。
“绝对是出事了,而且很有可能是在一楼,刚才的摇晃就不可能是从楼上发生的,”香火点了点头,后背满是冷汗,“幸好,我刚才已经把召唤之门处理掉了,不然,这里也绝对会出事。”
明林这才去看那个床上的闹钟,此时那东西已经完全不像是个钟了,而是一团血肉模糊的烂渣,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浑身上下长满了毛茸茸的漆黑色的带吸盘的触手,那些触手努力在枕头上爬行,却只能一根一根断开,被火烧成灰。
一团明亮的金色火焰出现在枕头上,眨眼间把那团血肉之物,连同隐约的门的影子都烧光了,枕头上的黑色印记也被火焰吞掉了。
火焰熄灭以后,床上整洁如新,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我们下去看看吧?”明林拉着香火问。
他现在不是很敢松手,就担心一松手,人就不见了,要是死掉了,他从前的许许多多的事情就白费了。
他不是很确定自己能接受从头再来这种事。
香火也担心一松手他就不见了,所以点了点头,同样没有放开他,而是和他一起离开了房间,到楼下去看情况。
他们站在二楼往一楼看,可以看见一楼的空地上全是血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