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的衣角拂过沈墨屿的指尖,留下一丝微凉的触感,转瞬即逝。
直到房门被轻轻带上,沈墨屿才回过神来,一屁股瘫坐在软榻上,胸口的玉佩烫得惊人,师尊那句“找到心尖的你”还在耳边反复回响。他抬手捂住发烫的脸,只觉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连窗外的雨声,都变得格外嘈杂起来。
而门外的雨幕里,谢清寒立了许久,覆着白绫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算计,更有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真心。他指尖摩挲着掌心的玉佩印记,那印记正与沈墨屿胸口的玉佩遥遥共鸣,发出微弱的暖光,他低声自语:“屿儿,你终会是我的,无论是身,还是心。”
雨声渐急,掩去了他的低语,也掩去了清寒殿与这间小屋之间,那道由红绳与玉佩织就的、密不可分的羁绊。而沈墨屿坐在榻上,望着胸口的玉佩,心头乱成一团麻,却没发现,玉佩的莹光正随着他的心跳,与远处清寒殿的方向,悄然共鸣,将他慌乱的悸动,尽数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