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人要有动力活下去至少要满足两点**。
食欲,睡眠欲
池萤坦然沉睡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草药味,是孟弛研磨的安神畅眠的熏香。
这对起床困难户池萤来说这无异于是个巨大的挑战。
但今早挑战成功。
完全做不到隔音的门传进一阵聒噪谩骂声,震得池萤耳膜都要碎了。
“孟弛,你怎么在这?你凭什么在这?我们悦鸣宗不收乞丐,麻溜的快滚!”任亿特地起个大早带着一盒不可多得的奶酥小方来拜见师尊,没想到一进来就看见这个晦气玩意儿。
孟弛双手握住扫帚仔细清扫落叶,立直身体,对于面前泼辣的小少主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嘿,你今个儿转性了?”沉默寡言任打任骂的孟弛可不多见,任亿站定脚步来了兴趣,继续冷嘲热讽。
“平日里骚扰长老们授课也就算了,池长老也是你这种废物能靠近的吗?这是什么?”任亿注意到旁边从泥土里冒出的水灵灵的绿菜,一眼望去全都齐齐整整栽入小坑里。
“该不会是你种的吧?”任亿拿出腰间桃木剑把生根的绿蔬刨出土面,木剑锋利,脆嫩蔬叶被摧残地不成型。
孟弛这才转头看去,眉梢一蹙,眼神闪过一抹狠厉。
可任亿还是发现了,他将剑体注入灵力,木剑蛮横地在菜地里面撒野。
须臾,娇嫩的菜被摧残地不成样子,零零散散落在刚清扫干净的砖瓦上。冷风吹过,好不容易搭建好的院落又变得破败不堪。
任亿想起他现在是在师尊的地盘上撒野,不由得有些心慌,四处瞧看。
一把沾染尘灰的扫帚从天而降,速度快到极点,任亿根本没有看清,带有尘灰那头便猛地甩在他侧脸。
反应过来,他扶着脸,狼狈看向手中空空如也的孟弛。
但孟弛没有看他,顺着他眼神看见了戾气十足的池萤。
池萤身着松松垮垮的棉布衣,长而顺的头发只用一根青色丝带绑着,万千青丝滑落至少女清瘦锁骨上。
池萤冷着张白皙小巧的脸望向惊扰她睡觉的人,操控着扫帚直往他脸上呼。
不让她好好睡觉,睡眠欲没得到满足就已是不可饶恕,这推开门一看,她更是气得眼睛都花了。
她心心念念的有机蔬菜,全被眼前这小子给糟蹋了。
这下食欲也无法满足了,池萤觉得她如今就是个行尸走肉。
孟弛一转高冷模样,很有眼力见儿地替池萤披上一件外套,仿佛这方天地没有闯入外人。
他轻柔唤师尊:“别着凉了,都是我的错,没有能力制止小少主这番粗鄙行径,惊扰师尊睡觉,还……把你最爱的菜给销毁殆尽,都怪我。”
孟弛垂下头,一脸懊悔。
任亿顾不得脸上疼痛,双手握拳,指节发白,怒骂道:“孟弛,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也没说师尊在睡觉啊,还有,这个菜我不知道是能吃的,能吃的你不早就嚯嚯完了吗?”
手上提的精致点心今日无论如何是送不出去了,任亿放声大吼:“还有你,你凭什么打我,我不是你徒弟吗?”
孟弛不经意间漏出紧紧拴在腰间的令牌。
任亿后悔自己看清这个狐狸精的小动作,想起来他如今确实是还未正式拜师,得了池萤宗门认证的徒弟现如今只有孟弛一人。
他气得牙痒痒,召回桃木剑,目光一瞬不瞬盯着眼前师徒俩,耳边嗡嗡作响。
“任亿,在腾云教台还没折磨够我吗?能不能给我点私人空间,今天不是没早六吗?”
任亿没好气道:“那啥,上次那个口诀你用灵力再给我演示一遍,我昨晚快琢磨会了,也不是很难嘛。还有,什么早六?师尊不都是十二时辰一直待命吗?要是因为师尊没有及时指导纠正导致错失一位惊世奇才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宗主不会让这种意外发生在宗门的。”
池萤脑袋才清醒了一瞬,起床气消完一半,此时却给她气笑了,“小少主,依我来看,贵宗门暂时还不可能出现这种意外。”
“对啊,宗门长老都是很负责的,我每次都不耻下问。”
池萤想说不耻下问不是这样用的,但转念一想,哪个打工人会得罪公司小少爷。
可惜,她是被宗门摧残的黑奴,不会在意这些职场弯弯绕绕。
想到此,池萤破天荒怼道:“没有这个义务!”
*
小少主心灰意冷回到训练场上,迎面遇上笑面春风的任凌风,此人面容看似最多不过而立之年,和任亿有七八分相似,不过少了几分肆意平添几分从容。
任凌风打老远就看见勤奋刻苦的儿子,喜气洋洋道:“听说我儿最近快要承师了,昨日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