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楚生自摇曳火种之间逃窜出来,阴着一张被大火熏黑的脸,正准备骂人,迎面又是一颗比他大百倍的水球。
糟糕,收不住了。
昭楚生无处可逃,被砸晕在地。
池萤连忙心虚上前瞧看被她误伤的人。
他穿着被烧得看不清原样的弟子服饰,黢黑的脸庞被水球巨大冲击洗净,漏出一张精致白净的脸庞。
池萤瞥见他顺势摔在地上的弟子令牌。任远道也给了她一个,玄铁质地的一个手掌大小方块,上边有着用灵力篆刻出不易褪掉的字体。
弟子令牌上基本都会有弟子姓名、所属年纪和师承何处。
摆明了是一个彰显身份的东西。
可地上那块牌子上面堪堪仅有三个大字——昭楚生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整个悦鸣宗内还未承师的恐怕就只剩下宗主分配给她的那几名弟子。
池萤漂亮的杏眼里凝结了几分懊恼,怎么会这般巧,她还未尽显师徒之谊就刚好碰上了自己徒弟,而且还把人砸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