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主人态度中得到默许,她便取来工具开始仔细为阿斯塔特修士的每一寸皮肤熏香,相比于第一次为阿斯莫代服务时的生疏,她的动作已然相当娴熟。
每一次抬手贴进,阿斯莫代都能闻到香料之外独属于她的独特气味,和她的呼吸一样轻轻飘入他敏感的鼻腔,带来陌生的感觉挠着他的两颗心脏。
阿斯莫代默默忍受着这些气息。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般从容,很快完成了所有清洁和熏香工作,随后她拿起了一旁的白布,低声征询:“大人,让我为你穿衣。”
说话吋,她洁白的脸颈发红的明显,让习惯了仆役为自己穿衣的阿斯莫代也莫名不自在起来。
“我自己来。”他说着,为了掩饰心中莫名情绪,他直接伸手拿过她手中的缠腰布裹住了□□,还自己穿好了白色长袍,把因常年不见阳光而苍白的身体盖的严严实实。
凡人的唇角上扬,阿斯莫代确信听到了她发出了一声笑,这放肆的态度引得他眉头一皱。
“不要在主人面前露出这种轻浮的态度。”阿斯莫代严肃地教导,“我很愿意原谅你一时的失礼,但我那些兄弟可就不一定,你会被他们惩罚。”
“请原谅我,我的大人。”被教训的凡人非常老实的低头认错,一本正经道:“我没有不敬的想法。”
阿斯莫代顿时满意了,正准备起身离开,她突然问道:“大人,我以后还能笑吗?”
“没有人阻止你。”阿斯莫代不解。
“我是指在大人面前笑,我发誓绝不含有任何轻蔑,只要一看见你,我会笑,是因为开心,开心我能见到你。”
她抬头,不畏惧有可能的惩罚看向主人,阿斯莫代奇怪自己才发现她有双明亮的黑眼睛,眼中充盈的情愫和她的声音一样让他莫名的不自在。
心头这股陌生的情绪促使他忍不住抬高声音:“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你唯一需要的是服从我的命令,而不是向我提出要求!”
室内一静,还没等她的眼眸暗淡,阿斯莫代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我允许你的要求,凡人,你记住,不会有下一次原谅了。”
她终于笑了,笑容和她颈间洁白闪耀的珍珠项链一样美丽。
阿斯莫代浮动焦躁的心也随之安定,他迈步离开,然后发现小凡人跟在他身后。
“你不需要工作吗?”他说,他指了指又一个新进来,因为刚训练完强壮的身体布满汗水,正准备沐浴的战斗兄弟。
她瞟了一眼,在陌生黑暗天使脱下裹腰部之前移开了目光,告诉阿斯莫代:“会有其他仆役服务那位大人,我有其它工作需要完成,清洁工作我只想为阿斯莫代大人一人服务。”
阿斯莫代的确没有见到过她为自己以外的战斗兄弟服务,他想责备她,但他无法压制一股让他恼火的喜悦意图控制他的嘴唇。
“……”
阿斯莫代没有再开口,转身就离开了。
阿斯莫代是黑暗天使战团八连一名普通的战斗兄弟,以他的服役年龄计算,他仍算得上是新兵,但他已经以战斗中的狂热姿态而受到兄弟们尊敬。
但他现在被一个凡人仆役的轻浮,对,就是轻浮!他被她惹恼了,他决定这段时间减少去训练的时间,他需要去礼堂向帝皇和雄狮祈祷,顺便让那个轻浮的女人在见不到自己的时间里好好反思,减少她放肆的言谈。
然而阿斯莫代再也没有在巨石要塞见到过她。
年复一年,这个经常主动出现在他面前的仆役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是个骗子!
当阿斯莫代在私人舱室独自舔砥着在西格玛月巢都深处受到的屈辱、羞耻和恐惧时,她也没有在他身边。
阿斯莫代质询过她所在区域的管理员,那个在黑暗天使面前瑟瑟发抖的凡人却告诉他根本不存在这个人。
阿斯莫代不相信。
她是偷渡者吗?
他有一种冲到凡人生活区逮住她的打算,但被一个凡人欺骗已经是极大的侮辱,专门去查找一个凡人,他还没有堕落到这种程度!
所以他只能在训练场、在战斗中一边咒骂一边把愤怒宣泄到敌人身上。
骗子!骗子!骗子!
直到下一次遇见,阿斯莫代的怨恨依然没有减轻半点。
*
超越凡人能承色的混乱色彩冲击眼球,连同一股挤压五脏六腑的承重压力,你紧紧抓着颈间的珍珠项链,忍受着哪怕经历过一次,依然无法习惯的时空穿梭
在阿斯莫代当初离开不久,你就被没有清理干净的邪教徒,他们躲过了帝皇天使们的清理,把仇恨倾泻到当众得到过黑暗天使青睐的你身上。
曾经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