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表现而感到羞耻,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如果你不在他面前提那些杂种,他不会和你像人下贱的凡人情侣一样吵架,更不会做出这种令恶意战士任何一个兄弟不耻的软弱示好。
当你和我一起战斗的时候,整个宇宙都没人理解我们的融洽,你的灵魂支持着我的□□,我们共同挥出无懈可击的一剑,任何胆敢轻视的异形敌人都将付出死亡的代价。
□□亚想。如果连我都配不上你,那么就没有人配得上。
你一直没有说话。
□□亚拿唯一的毛巾擦干净你被他腥臭的血污染的部分,然后把你放在侥幸躲过一劫的小床,钢板床披着一层薄薄的被单,你被放置于虽然破旧但依然柔软的小被子里。
短短几秒,他经过改造的凝血器官迅速发挥功能止血,但被深深割破的皮肉仍绽开着。
□□亚没有理会伤口,他收拾了狼藉的地面,躺回自己的小床进行固定的4小时休眠,他的剑在身边独占温暖的小被子。
他刚闭上眼睛,一个陌生的体温从背后拥住了他。
他的肌肉瞬间僵硬,经过改造的超人体格还没有进入战斗状态,熟悉的灵魂触碰伴随着美妙的声音传入莱曼之耳。
“你受伤了,让我治好你,好吗?”
恶意战士的身体在他意识到说话的人是谁之前就放松下来,□□亚瞪着从他鼓起的胸肌爬过的女人,行动间,她柔顺到不像真人的黑色长发掠过他伤痕累累的□□,激起阵阵极度陌生的颤栗。
她仿佛没有注意到恶意战士充满血丝的恐怖眼神,爬到□□亚右侧,捧起他受伤的右手,温暖柔软的唇轻轻吻着他的皮开肉绽的可怕伤口,被亲吻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这是任何人看见都会指控为异端的一幕,黑发的女人躺着帝皇的天使伤痕累累的巨大身体旁,用吻亵渎着天使的每一道丑陋的伤疤。
随着亲吻的位置渐渐向下,□□亚的身体逐渐紧绷,直到你投来疑惑的眼神,他才强行命令自己开口。
“不够。”□□亚自己也不清楚想说什么,可当他发现你的眼神比他更懵懂时,他下意识就把你拉向了他的怀里。
“除了我,火蜥蜴和卡斯托尔会允许你这么做吗?”□□亚在你新生的耳边低语,“是的,只有我才能包容你,吾爱。”
他粗厚的唇吞下你所有可能的不解。
恶意战士除了一条缠腰布外全身赤膊,你更糟糕,光的身体毫无遮挡,被□□亚一拉,没有防备扑到他温度滚烫的胸膛中,深刻体验到了肌肤相贴的不适,他的体温仿佛传染给你,让你的脸泛起高热。
你双手摁着他的胸膛想直起身子,富有弹性的胸肌在你动作下凹陷一个个小坑,饱满的肌肉纠缠不休似挽留你的手指。
这似乎刺激到了他,他发出一声夸张的喘息,像某种发怒的动物一样低声咆哮起来。
“不要动!”□□亚咒骂着控制你的双手,谴责你的不敬。
阿斯塔特宽阔强壮的巨人之躯有着夸张得令人害怕的肌肉,哪怕手无寸铁,他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件危险的武器。
武器危险但并不美丽,□□亚苍白的□□布满了种种战斗留下的割刀弹孔,如同一扇被炮火轰击后破破烂烂的钢门,或许能让人害怕,但却不会让异性脸红心跳。
至少你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在修复他的伤口就发出不满的抗议,“不要抓着我,我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