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反击和说话,比黑曜石还要纯净美丽的眼眸静静地望着他,四目相对,有那么一秒,巴拉克被迷住了,下一秒他唾弃这份可耻的迷恋。
“我本来就不在这里,我来只为见你,巴拉克,我救过你。”
在如烟雾般消失之前,她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我想看被我救下的生命怎样生存。”
她离开了。
摆脱了纠缠不休的女巫,寂静的房间突然变得无比空旷,巴拉克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感到开心。
他回到原本的位置,继续维修盔甲,同时下定决心忘记她可憎的漂亮眼睛。
兽人入侵了阿米吉多顿世界,恶意战士是到此支援的战团之一。
恶意战士一连诽谤者们不停推进,寻求进一步的战斗。进一步向东推进以保护欧墨尼得斯之桥的命令已经停止,与此同时二级和三级战斗连队可能被集合起来。
在下一场战斗开始前,老兵巴拉克穿着他拼凑的盔甲步入营地边界不远的一个临时墓地。士兵们盯着它,兽人也无法在不受报复的前提下亵渎这里。它不算多——一小片土地,上面用破碎的刀剑和枪管插入泥土的激光枪作为标记物,上面还缠着几串身份标签。
他手中提着一把巨大的双手剑,这把剑算是他偷来的,就如同他偷走的铠甲一样,现在那些铠甲已经被重涂成恶意战士的黄黑式样,剑上附随着能量核心,可以给剑刃充能。双手剑的剑柄和剑格暴露了它的来源,它源于一位黑色圣堂。
尽管它明显优于巴拉克拥有的其他所有武器,他仍然没有使用它,而是一直挥舞着陪伴他很久被血染成黑色的链锯剑。
不久前,卡斯托兄弟提醒了他,如果不打算用它,也不能拿出来刺激黑圣堂,招致更多的敌人。
当巴拉克走在纪念碑之间时,他什么也感觉不到。悲伤是属于弱者的。他会把剑埋在这片无名者的坟墓之中,成为另一个空洞的纪念碑。
“剑很优良,我奇怪你竟然不打算合理利用它。”
像以前每一次突然的出现,她又来了,巴拉克恼怒的发现这一次他花了更晚的时间才察觉到她的存在。
最近,巴拉克感到他的超人力量在衰退。他在一场不光彩的决斗中所受的深深伤口愈合得并不好。也许是因果报应。他以肮脏的一击结束了战斗,但也让自己受了伤。这使他的皮肤结了疙瘩,留下了疤痕。血肉紧绷,肌肉僵硬。这损害了他的声望。
巴拉克停下了脚步,回过身锁定目标。
她站在上坡的一座纪念碑前,披挂着白到刺眼的长袍,忧郁而纯洁的黑眼睛凝视着巨大的星际战士,巴拉克几步过去,心满意足地俯视着她。
她现在离他非常近,近的一伸手就能抓住。
他克制动手的想法,这是她戏弄他的错觉,但凡他有动手的痕迹,她就会瞬间消失,让他在战斗之时浪费时间去猜测下一次出现的时间。
“不要说的你很了解我。”巴拉克忿忿不平。
她目光落在那把巨大双手剑上,声音轻柔:“或许是我太过自信,自认比较了解你。我一直在观察你们,试图了解你们阿斯塔特。”
“除了我你还骚扰了我哪个兄弟?真奇怪他们没有马上杀了你。”
“巴拉克,我只在你面前出现过,你不用紧张,我对你们没有恶意,也没有多余时间去观察别人。”
巴拉克的情绪和缓了,但他仍然警告了她。
“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活着去干扰我的兄弟。”
巴拉克已经在考虑寻找限制灵能者的装置,她的话提醒了他,如果放任女巫继续来去自如可能会危害到其他恶意战士,他不会容忍她一直放肆下去。
她退后几米,不愿意被他的阴影覆盖,她不同意巴拉克的说法。
“如果我真的想去“干扰”别人,你阻止不了。”她稍稍停顿,“我很高兴你在改变了,巴拉克,我相信这是好的现象。”
巴拉克紧紧抓着剑,他讥讽她:“我不觉得我老了,我依然能轻松切碎兽人,甚至包括你。”
“不,我说的不是年龄,而是你的心,虽然你确实老了。”
在巴拉克宣泄自己的怒火之前,她警觉地抬头。
“有人靠近,巴拉克,请小心。”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便融化在光晕中,似来时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巴拉克转过身,一只手握着他的爆弹手枪,但当他看到两个战士向他逼近时,他松开了手。
黑色圣堂。更糟糕的是,巴拉克认识他们。
“恶意战士。”
平淡的,陈述性的话语,但都带着一点傲慢。
“沃达,马格伦......”他对这两位剑之兄弟诚挚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