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你特地站在外面看我的笑话?”
“陆安雅去找班主任了,你现在过去只会让他更生气,没有任何必要。”宋昀玉垂眸看她。
容漪步子停了下来。
很快,陆安雅带着班主任王德军急匆匆来了教室,容洪恩还是生气,但对上容洪恩的时候已经平缓了许多。
至少他愿意和王德军去办公室说话。
两人离开了教室区域。
空荡的走廊一下子安静下来。
容漪看向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宋昀玉刚才抓她抓得用力,容漪挣不脱他,他好像比她自己还要紧张。
容漪想了想,转头盯着宋昀玉的眼睛:“你认识我爸?”
“大概听说过。”宋昀玉想了想说。
“哦,名声不好吧?”容漪又问。
宋昀玉盯着她的眼睛,没说话。
刚才经历过一场惊吓,容漪的眼珠很干净,黑漆漆的透着一种好看,比平常在学校里上课或是其他时候多了一种色彩。
宋昀玉知道这样不对,还是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何止是不好,简直就是名声败坏。
年轻时候是村子里的混混,把老婆打跑了,后来也没有什么正经工作,接近五十岁的光棍每天在村子里打麻将,打麻将还总耍赖皮,同村的人都不乐意跟他打,每次都要去和外村人组局。
在外人面前尚且如此,在家里是什么样子更不必说。
宋昀玉一时没注意,看着容漪的时间有点久。
容漪将他的手甩开:“你这是什么眼神,可怜我吗?”
“不是。”
宋昀玉干巴巴地说。
他想,容漪果然很生气,她连装和善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