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今日份“贼不走空”成就的白良,感觉心情还挺不错。
学习语言好啊!各地语言都得学习 结果转头就看到哥几个脸上表情古怪的模样,“怎么了?”
“没什么,你这花.”井柏燃看着白良手里那朵格桑花,语气也不知道是羡慕还是不服气。
听到这话,白良反手给这玩意往兜里一收,“人家小姐姐送我的。”
“还小姐姐,她86年的,三十三了。”
“这样啊。”白良搓着下巴想了想,“难怪说话那么好听,果然还是得御姐比较会疼人,你说是吧井宝?”
井柏燃:我踏马怎么知道。
但男人的面子让他只能点头表示赞同,“啊,对,是啊是啊。”
“跟人家拍了那么久的戏,还是爱情戏,你肯定也有吧?”
“.今天天气不错。”井柏燃非常生硬地转移话题道。
然而白良难得逮到他一次,哪能那么容易放过他。
“你知道抖音上的那个梗嘛,还挺火的,就是女孩子说什么:我出不了神山,你带一朵格桑花走吧。”
井柏燃默默摆手,表示自己不刷抖音。
没关系,现在看也来得及白良多贴心呐,立马表示我给你转发!
井柏燃:大哥,放过我吧.
这时候他倒是感受到了之前吴惊的那种感觉,碰到恶趣味上来的白良,是真拿这货没什么办法。
今儿个这场在沪上举办的首映礼,其实也吸引来了一个戴墨镜的装哔靓仔。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要来参加这场首映礼,可以算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毕竟这世界上很多事,不依靠为什么就可以存在!
就像是给连续三个月,在每次吃晚餐的时候,都给自己倒一杯不绿的绿茶。
不喝,不看,更不想,同时也不让它凉了。
当然,也或许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这部电影对他来说在看完了之后倒是没太大的波澜,只是在电影之后,他发现了惊喜。
捏着格桑花的白良,朝人家藏族姑娘微微示意,脸上展露出温和的笑容.
在这一刻,墨镜靓仔突然有种想把这个画面拍下来的强烈冲动。
于是问向旁边的人,“他会说很多地方的方言嘛?”
“王导,谁?”
“白良。”
“我只知道他新绛话说的挺好的,好像是因为他谈了两个新绛女朋友。”被问问题的那人开玩笑道。
“那他有谈过上海女朋友吗?”
“这我可不知道哦,是人家的隐私。”
墨镜靓仔好好地打量了一下白良,突然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他肯定谈过!所以他会上海话。”
白良似有所感,转头往后看了一眼。
正好跟一对墨镜对上了视线 嘶这人好踏马的装哔!谁会在电影院里戴墨镜啊?
心里乐了一下之后,白良也没想太多。
毕竟人类的多样性,决定了个体之间的各种差异。
他还见过更癫的呢 或者说,他自己就是那个更癫的。
和平饭店从进门爬到天台需要10分钟,坐电梯上去也要1分钟,但跳下去只需要3秒。
但没几个正常人会觉得跳下去更方便一些。
珠峰也是一样。
《攀登者》这边的首映结束之后,其中不少主演都得转战《我和我的祖国》那边。
那部电影才是真正的超级大拼盘。
所以白良还能继续“折磨”吴惊,两人肯定是一起过去的嘛。
不过吴惊也因此找到了反击的路子,开始搁那询问白良在陈楷戈手底下拍戏的感觉。
他似乎觉得自己脑瓜子棒呆,居然想到了这样的角度来整白良这货。
“陈导可是出了名的执拗,在他手底下拍戏没少挨叼吧?”
“啊?”白良一脸迷茫地看着吴惊,感觉他嘴里的陈楷戈,和自己认识的陈楷戈,好像不是一回事儿啊。
不过吴惊那样的说法其实更实在一些。
虽然陈楷戈平时看起来还是蛮温和的,在镜头前也总是笑眯眯,还喜欢念诗。
人送外号念诗小达人。
但在今年的《演员请就位》这个节目的预告片里头,众多嘉宾聚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就说起了陈楷戈。
据阿骄现场爆料,当初她和陈楷戈合作拍戏的时候,对方气场强大到在片场里边让她呼吸都觉得害怕,更有甚者连咳嗽都要躲起来,不敢在陈楷戈面前放肆。
早年他甚至在片场连自己老婆陈虹都骂,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就给骂哭了。
白良:不用早年,年初哥们刚见识过他是怎么骂自己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