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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剩下的话全被她吞进了唇齿之间,她微微仰头,贴了上来。
他大脑中一片空白,只能随本能去回应,她的舌尖再次挑开他的唇齿,他骤然一凛,正要退后,但她已经如同游蛇一般攀附上了他的身体。
“不行。”他一把将她剥下,“你、你......”
她懵懂地望着他:“怎么了?”
是她吗?
他分不清。
他飞快起身,穿着拖鞋站到床边:“你是谁?”
她依旧懵懂:“哈?”
是她,只有她才会这样说话。
可是刚才那个吻......
不,他还得告诉她一件事。
“风岐,今天、今天......”
听他描述完今天的情形,她笑了:“你是自愿的吗?”
他摇摇头,之后又郑重点头,至少那个吻,是自愿的。
她对他勾勾食指,待他俯身,她的食指勾住了他睡衣的纽扣,将他往下拉:“那我亲回来不就完了?”
她说着又要吻他,他慌忙后退两步,背死死抵住衣柜:“风岐,我分不清,我、我分不清......”
“现在的你,是你吗?”应柏手足无措地流下两行泪,“我不知道,风岐,我......”
他跪在床边,轻轻唤她一声。
风岐翻了个白眼儿。
应柏却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风岐,教教我,我该怎样去分清......”
“我怎么知道?”
“那我、那我......我先告诉你我的,好不好?如果、如果我......”他按住了心口,山鬼眼已经出来了,或许就如同他的记忆一样,他会渐渐改变,又或许会在某天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
他早早想好了该让她如何分辨他:“那天、那天......我是说,我去你家那天,我原本的计划是去你家隔壁吃碗面,然后去虎丘待一会儿,再离开苏州的。我习惯去买纸质票,所以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以后你可以用这一条来验证我,我......”
“风岐,我们还会有以后的,我们会有以后的......”他在溟山留有两段记忆,记忆里她的年龄是不一样的,“我们......”
风岐打断他:“我没兴趣知道。”
应柏沉默了下来:“那你可以教我......”
风岐轻轻叹了口气:“应柏,我就想和你安静地待一会儿,不说别的不行吗?”
应柏咬住了下唇,双拳紧了又紧,最后起身,提膝上床。
仅这一个刹那,就见风岐的呼吸骤然急促,双眼瞪得几欲裂开,他的话还没出口,脸就被扔上了一个枕头:“应柏!谁让你上我床的!”
风岐飞快跳了下去,烦躁得几乎要把头发全拔光,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了。
应柏好半晌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赶紧安抚她,手忙脚乱地替她卸四件套。
卸好了问她干净的在哪儿,就见她把一根吸管狠狠地插进啤酒罐里:“把你裤子换了去!”穿条跪到地上的脏裤子替她换新床单,他是打算恶性循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