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再忍不住了,一把握上她的腰,要把她从自己身上撕下去。
可她紧贴着他,像绞杀榕的气生根缠上了身侧尽管高大挺拔却孤立无援的柏树,怎么都不放手。
霍宁实在看不下去了:“哎你......”可对上她的目光的一瞬,她再次僵立,两秒后,她头也不回地回客厅去了。
“霍宁、霍宁!”应柏不住叫着,可无论他怎么叫,霍宁都没有停下,甚至还带上了门。
耳边是九嶷的轻笑,应柏再不敢耽误,右臂一撑骤然站起,双手向后拉下她的双臂,连退三步。
在她又要上前时,他低声喝道:“神女!请你自重!”
她的右手已然伸出,比的是他心口的位置,他又退一步:“别碰我!”
他低头对上她饱含玩味的眼,重新跪身,又问一遍:“要我做什么,才能换她回来?”
意料之中地,她没有回答他。
他掏出手机,点开风岐留给他的最后一条语音,是他到县城后不久她发来的,那声音里满是疲惫:“应柏,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你明天中午休息时间长吗?我不想瞒着你这件事。今晚不行,明天当面说,可以吗?”
实习的外出部分本就是两天半,从明天中午开始他就会一直留在室内,她明天需要多久他都可以。
可是她呢?
她去哪儿了?她想对他说什么?
手机掉落在地,他额头抵在地面上低嚎,像头穷途末路的困兽。他不知道自己哭了有多久,直到能再次开口:“我不会背叛她的,除了这一条,我......”
“任你驱使。”
他对着她重重磕了三个头:“我这里还有事,失陪。”站起身,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刻意避开她的视线,转身向内走。
水泥地上,他磕下的血痕像条分隔出两条河流的分界线。
应柏打开门,霍宁登时惊叫:“哎哎哎!”
应柏惊谔回头,这次却是霍宁快了一步,她直冲出去,接住了软瘫倒地的九嶷。
泛着青色的眼皮下,一双眼珠翻涌不歇。
像是人沉在噩梦中,想要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