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秦思勉绑好后,楚天阔手紧紧抓在桌沿,之前她就和应柏讨论过将周辽强制送医送警的可能,还有些不用走正常流程的非常规程序也划入了考虑范畴之内。刚才应柏离开前,给她发来过几张截图,都是有关保镖雇佣、私人康复中心和后续认尸流程的。
应柏的意思很明确:如果没有意外,她也同意,那么他今晚就可以找到一个把周辽关起来的地方。
“那个......周辽?”秦思勉扬声探问,“你听得到吗?你说我们的......妈妈?”
“她、她和你说......”
网线两端另外几人屏息,连周辽的哭声也小了下来,最后一丝天光收入地下,秦思勉正要继续发问,那头骤然一阵混乱,隔了两秒,周辽的嘶吼声响起,凄恻无比。
霍宁怀疑周辽是咬了舌头,含含糊糊的不知道在叫啥,秦思勉的呼吸却陡然急促起来:“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归血咒是什么?”
霍宁疑惑地看着秦思勉,秦思勉这才意识到,她们都听不懂周辽在说什么。
应柏那头的声音有些远:“他在说什么?”
秦思勉屏住呼吸,一字字辨认,周辽在说:“九嶷要在溟山行归血咒!去救她!快去救她啊!”
霍宁脑海中是山薮中的那片血红的泥壤,应柏记得她过去对山薮内的形容,秦思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连连问周辽“归血咒”是什么,周辽却只不停在重复着那句话。
“周辽!”秦思勉的声音打了个颤,“归血咒是什......”
“不!”周辽忽地尖叫,“你不能去!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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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死她!你会害死她!”
这声音太大,霍宁手机险些没抓稳,楚天阔定了定心神:“应柏,哪怕是真的,他说的也都是过去发生的事,不是现在,你别听他的。”
“走!走啊!我们去救她!”
楚天阔叫道:“应柏!你别听他的!他的话不能信!他已经疯了!”
“去救她!去救她啊!求求你,去救她啊!”周辽涕泪俱下,人软倒在地,双手抓在应柏的裤子上,哭得像个无助的孩童,“我们去救她,去救她……”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应柏连日来积攒的对周辽的不满与厌恶烟消云散,胸口的疼痛随心脏的迸跃传递至四肢百骸,他也情不自禁跟着他落下泪来。压住狂跳的心脏,他将听筒凑到唇边:“风岐还好吗?”
霍宁脑袋里也乱糟糟的,悄悄看过一眼,风岐坐在书桌前,长发垂下遮住了半边脸,白色的耳机探出头发些许。应柏的外套大喇喇罩在她身上,她左手缩在袖子里头,隔着袖子撑额头,像个正在写家庭作业的烦闷高中生。
但先前的猜测几乎已经成了笃定,她的犹豫也让应柏察觉出端倪:“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三分钟后,应柏把电话掐断,低头看着周辽:“要我做什么,才能救她?”
周辽用行动代替言语,他的双手骤然一松,扑上来扼住了应柏的喉咙。
——
电话被应柏挂断后,楚天阔一直紧紧攥着双手,霍宁斟酌过措辞,应柏一声没吭,只有粗重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