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柏的左手一直都贴在自己的心口上,“能找到法子吗?”他早该想到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过去是什么身份做什么也并不重要,对霍宁他没什么可隐瞒的,要是可以,他想找一个既可以把山鬼眼还给她又可以让自己维持被封印状态的办法。
这是她的东西,他该还给她的。
心绪愈发低落,他的双眼不由自主地微微垂下。
霍宁道:“做梦呢。哎,你少瞎琢磨。”不过话说回来,从来都没听说过谁的山鬼眼真能当武器用的,那就是个贴身放着的类似钥匙一样的吉祥物而已。
看着应柏泛起青筋的手背,她背后竖起一片鸡皮疙瘩,这东西可算不得锋利,就这么硬生生扎进去,粗糙地跟骨肉磋磨,想想都牙根发疼。
应柏低下头,看了一眼手机里调出来的宋玄羲的联系方式。他强打精神对霍宁笑了一下:“无论如何,我离开的时候会把周辽一起带走,剩下的……我来找办法。”
仰起脸向上望了一眼,那天离开达瓦,随着回来,周辽的力气渐渐回到正常,而刚才回来后他给周辽重新捆绑,是能察觉到他的力气是比过去大了不少。
他心念一动,匆匆向上走。
应柏进入周辽房间十分钟后,在四人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风岐的歌先别给他放了。】
放下手机,应柏继续听着周辽的控诉。
周辽现在似乎完全把他当作了他的父亲,先是问他为什么要抛弃他们母子,之后又问他为什么要出轨,再后来,他一直在吼:“你为什么不说话!你知道你把我们害得有多惨吗!”
“妈妈恨我,你知道吗?因为我长得像你。你知道我有多羡慕天阔吗?”周辽认为母亲不肯让他改成随母姓是因为她厌恶他身上流着一半他父亲的血,“你为什么要生下我?既然你不负责,为什么要生下我?”
应柏有些疑惑,“你既然这么恨你的父亲,那你为什么还要对你父亲家.…..”
周辽猜出了他心中所想,吼声如同哀嚎:“你知道他们现在多看重我吗?没人敢再说我妈妈半个不字,这些你能做到吗?”
坐在院中的三人通过群语音听到了这句话,楚天阔捂住了额头:“我哥他真的.…..太天真了.…..”
霍宁也听懵了,这是真没接触过人吗?先前她还问过风岐,真就因为中西方差异所以周辽就这么不通人情世故?
风岐就笑笑:“怎么可能?哪国搞学术不要social?真要四处谁都得罪了没人带就能这个岁数爬到这个位置,扯呢。”风岐更倾向于周辽是因为十一二岁出国,博后出站就回国,恰好成长和踏入社会的关键节点都踩在大的动荡里,哪儿都没融好,再加上自己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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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问题就爆发了。
不过周辽有关家庭的思想的确是有点儿腐朽了,算是两边的封建思想全吸收进去,好的倒是一点儿没沾上。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走?你要是不走,我妈妈也不会、也不会……”
“你知道吗?她的腿,一辈子都没好,她.…..”
楚天阔印象里姑妈的腿似乎是有点跛,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