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柏看到有一道泪线自她眼角飞快生长,泪珠成型前,她投入他的怀抱打了个哈欠:“还是有点儿困啊...”
楚天阔换了位置,双手撑在桌边,俯身跟霍宁说着什么,风岐贴在应柏胸前,扭脸遥遥看着她。
她可真完美啊,她想。
——
看着应柏抱树袋熊样地把风岐抱进来,霍宁还是没能忍住,抬手拍了张照片。
她敲敲桌子,风岐瓮声瓮气:“就这样讲呗...”
霍宁懒得再笑她了,开门见山:“你就是山鬼眼。”
“哈?”昨天好像是听霍宁和楚天阔提起过几次这个词,不过她大多数时间都在走神,也没留意。
“那东西那东西!你就是那东西。”
应柏已经坐上了椅子,风岐双手撑在他的锁骨上,慢腾腾扭了半个身:“你怎么把我说那么下流呢?”
霍宁三步并两步过来,拍了她一把:“你的血是山鬼的山鬼眼,他是你的山鬼眼。你不是说他是你的刀吗?被你说对了。”自己的刀总得养护,所以给他护得结结实实的,合乎情理。
风岐从应柏身上跳下去,抱臂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应柏惊愕起身:“山鬼眼…就是一把刀吗?”
霍宁点点头:“是啊,但是你俩这不是特殊情况吗?”山鬼眼成精了大概。
应柏拉下冲锋衣拉链,从内侧贴近腹部的口袋里掏出几张叠好的纸递到霍宁手上。
风岐都看愣了,这人口袋里到底有多少东西啊?
“我在梦里见过风岐手上有把很特别的刀,可能算是匕首,就是这种形状吗?”那是他自己画的,第二次梦到后他就仔仔细细画了出来,还曾想过将来可以为她亲手做一把出来。
霍宁叫了出来:“卧槽你还真有?”
第一张是简单的结构,上面各处还标了尺寸。
第二张是单独的柄。
第三张是具体构成,但能看得出纹样古朴,有各种藤蔓缠绕其上,一旁还有字。
——柄部:薜荔、络石、榕须、穿心莲。
——匕身: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