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家暴
程度的人。”

    “你后续准备怎么办?先怀疑应柏话的真实性,等无法推翻了,你就认为应柏这辈子还你的债是活该,因为他上辈子欠了你的,对吗?然后呢?真正伤害过你和你母亲的那个人,半点儿没沾上你的恨与报复,就这么快活一辈子,你甘心吗?”

    “还要我说得再具体吗?你真的有这么笨吗?连仇人都认不准,你在为谁复仇?你在复仇吗?你要是没本事复仇你就老老实实上你的班睡你的觉,张牙舞爪地折腾来折腾去你觉得会得到你想要的结果吗?”

    “这些...”原先只顾着惊恐,现在冷静下来,秦思勉紧声问霍宁,“风岐原来都知道的,对吧?”周辽说的那些话,他起初一个字都听不明白。

    霍宁叹息着点点头:“她有啥不知道的。”不过确实不算早,就在半年前,风岐春天从这里离开,和自己另一个发小晁冠出去玩,听晁冠无意间透露出来的。

    晁冠的奶奶和叶惟原本是同事,因此见过不少次。也是那时候,风岐才知道,在戚拏云参加工作前,叶惟从戚腾手里吃过不少苦头,只是后来家里有了个风岐,戚拏云也闹过几场,所以实际上风岐从小到大的确是没见过戚腾动手的。

    那之后,风岐又过来待了半个月。整整半个月,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秦思勉想起最初周辽要他来达瓦时对应柏的形容——身手矫健、身材壮硕,怀疑有暴力倾向,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风岐那仅剩的半架钢琴。

    听秦思勉问起钢琴,霍宁摆摆手:“自己知道就行了,别问了。”

    楚天阔向周辽房间指了一下,对秦思勉说:“我们进去吧。”从昨天听应柏形容邹守明是“左脸有淤青”的女人,她就意识到周辽去九嶷山那一趟怕不是一家三口去的。但一旦问到这个问题,周辽只会不停地说:“我妈妈说是他推的,就是他推的,不是别人...”

    ——

    应柏七点前回到了小楼。

    楚天阔:“风岐说人有可能为了自我保护而自行篡改记忆,或者是...我姑妈给他说的次数太多,他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了。”

    霍宁道:“咋回事儿啊?他咋这么大力气?”

    应柏摇了摇头,听他们叙述他也心有余悸:“按照之前我对他的估计,不可能会挣断的。”

    “等等,”见应柏要上楼,楚天阔把自己手边的本子打开叫住他,“我有话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