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风岐摔碎的躺椅和几张椅子的残尸,她才明白,周辽是被风岐活活骂晕的。
秦思勉一脸惊恐,连咽了几口气,待霍宁去把院子大门关上才能开口:“那个...咱们先...”三人七手八脚地把周辽半扛半拽上了二楼,秦思勉看着房间里的狼藉倒吸了一口凉气。
周辽先前生生挣断了登山索。
楚天阔在房间里留了一会儿,见周辽的呼吸渐渐平缓,她替他拧了把冷毛巾敷上额头。
“天阔...”周辽微微睁开眼,楚天阔泪如雨下,“替我、替我跟风小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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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宁眉头紧皱,从秦思勉的叙述来看,风岐这次忍得够狠的了。周辽下来之后看到他俩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自个儿先退了半步红了眼眶,问了风岐一个问题:“风小姐,你觉得应博士比我优秀,对吗?”
如果是正常状态下,遇到这种问题,风岐要么扭头就走,要么回呛一句这种问题的意义在哪里。但谁都知道这时候得安抚为主,所以风岐捧了他两句,捧得周辽坐地上自怨自艾。
两个人一人搬了一张椅子坐外面陪他,应柏的甩棍留在客厅里,秦思勉趁着进去的工夫取回来塞进风岐的袖子。安慰安慰着,周辽把昨晚应柏关于那夜的版本说了出来,又换回了风岐的几回干呕。
这次周辽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于是一直在追问原因。风岐拼命把话题往周辽身上引,周辽又要风岐来给他断案,问她应柏是不是在撒谎。
“我和你们两个人接触的时间都很短,并不了解你们,我没法判断。”
但周辽就跟和应柏杠上了似的,回到了他的中心思想——应柏不是风岐的良配。
风岐根本坐不住,想走,但又怕周辽情绪激动跑了或是跟秦思勉动手,但留下来就得听周辽絮叨这些。她就捂着脸坐在原地一声没吭,生生坐了半小时,憋到极点,站起身把自己身下的木制躺椅给摔了。
这一摔就给另外俩人吓懵了,风岐说:“不好意思啊周先生,我有躁郁症,脾气上来了就忍不住。最近犯病嘛,为了我们三个的生命财产安全,我觉得我们可以先聊一些轻松的话题。”
但也是这一下,周辽又觉得她是被应柏给闹出的这毛病,说着说着就到了:“风小姐,你和有暴力倾向的人在一起时间久了,也会被改变的,不是吗?”
“我跟...谁?”听到答案她都笑了,“我们这儿动过手的,一个你一个我,应柏可没跟人动过手。”
“好了,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风岐进去拿了几瓶冰矿泉水回来分,“不说他了。”
可她到这儿就被周辽打断了,他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问她:“风小姐,你要重蹈叶阿婆的覆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