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解离
别人走的。”

    霍宁拉着楚天阔走远了些,应柏松开风岐的双臂,轻轻握着她的双肩俯身:“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好不好?”

    她的脸覆上一层薄红:“那你要去哪儿?”

    应柏轻声笑了,无论如何,她还记得霍宁:“霍宁要我去帮个忙,结束了我就回来找你,好不好?”

    风岐扭头看了一眼霍宁:“哦、那好吧。”

    应柏心下难耐,踟蹰半晌,牵起风岐的右手凑到唇边:“可以吗?”

    风岐怔怔看着他在她的手背上烙下一个滚烫的吻,他的指腹摩挲了几个来回,眉眼弯起:“等我回来。”

    ——

    楚天阔回房间后,应柏看了一眼时间,他还能再留十分钟。

    他和霍宁提起风岐昨夜对他说过的话:“我明白不能看着她,但是她现在...”她会自己走到楚木河边去吗?她身上还有没有其它的他看不到的伤口?

    霍宁点开和风岐的对话框,放大昨晚九点后风岐发给她的一张图。图里是个装满液体的分装瓶,瓶上贴着红色加粗的大字:“剧毒!!!”

    应柏大惊失色:“她要做什么?”

    霍宁摇摇头,风岐的话她是信的:“我都疼成那样儿了?我会自个儿用?我要用不也得带上你帮我擦吗?我傻啊。那我这不先备着,以防万一吗?”

    风岐昨天晚上回安宁之家前就和她说过:“我好像...解离有点儿严重了啊。”她叮嘱过,如果后续真的出现记忆丧失过度的情况,该看还是看着点儿。

    解离症要分程度,风岐当初给她科普过,她的症状轻,一般是对世界有不真实感,反应迟钝,记忆略有丧失,有些东西譬如地图、文字很难理解,偶有一段时间,红绿灯哪个该停哪个该走也分不出来。

    吴浔的症状要严重很多,曾经有过几次,吴浔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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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某个地方忽地惊醒,却连自己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这是吴浔家里不允许她一个人出门的主要原因。

    据说解离症严重到一定地步会出现人格分裂,即解离性身份识别障碍(DID)。风岐后来还说:“真给我分裂出个别的人格也挺好,踏实。”

    吴浔和风岐对DID的观点差不多:电影、小说都还是有过加工的,真的完全割裂的一个人体内存在多重人格,还是不大现实。

    学界对其也一直都有极大的争议——怀疑治疗师对患者进行了刻意引导,或是患者自己本身有心理暗示或模仿。

    “不过吧,这东西说不好,说不定呢。太难受的时候总要丢掉一些东西的,毕竟人类本身的潜力还是无穷的,你永远想象不出来你的身体会用什么方法来保护你自己,对吧?”风岐那时拿走吴浔面前一杯吴浔只浅浅啜了一口的鸡尾酒,对她一挑眉,一饮而尽。

    也是应柏这一提醒,霍宁脑中灵光一现:“宋玄羲给你那话还真是得字面理解。”不说别的,风岐在这儿是真不能再下水了。

    之后应柏又问起风岐惊恐发作时该怎么办,霍宁道:“就是最简单的把她一个人扔那儿。”

    但是说起来也不算简单,不仅是惊恐发作的时候,风岐很多时间里尤其是郁期的急性发病期都希望可以处在一个类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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