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柏,我不许你害我妈妈,我也不会死,我不能死、不能死,我不会死的!”
“我告诉你,谁都不能动我妈妈。我是不如你,”她不再颤抖,眼泪终于停歇,“但是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拉你一起下地狱,大不了一起死,大家一起死。”
她应该不知道,这句话在他耳中,是情话,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她眼中的恐惧带来的慌乱正在退却,眼眸漆黑,到最后,只静静地同他对视,他彻底放松下来,任由她的左手扼住他的喉咙,拇指按上他的喉结。
她的右手迅速旋开钨钢头,下一瞬,同刚才的钝感不同,依旧是金属,但是一长条,她重新将它抵了上来。他知道这是一把刀,刀头很小,但他能感受到,她抵住他喉咙用的是刀背。
“应柏,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干得出来,你可以去我家打听打听,我不在乎你捏住我的软肋。”
“我话放在这儿,你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你怎么折磨我我都认,楚木河,你把我扔进去,我可以想起来你是谁,我任你折腾,但是仅限于我。”她狠狠带动他的脖子向下一按,“你要是敢害我妈妈,我会让你付出代价,我有的是办法,我什么都不怕。”
“听到了吗?”她笑了一声,“我不需要你答应我,也不需要你的承诺,我...”她俯身凑去他耳边,不再如同先前一般坚定,像是毒蛇吐信,柔和中带着笑意,“你只需要知道,谁想害我妈妈,都会死,我会杀了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感受到她要起身,他的手掌加大了力道,制住她的起势,她的眼中只剩下了平静的浓墨与赤红,他坦然问她:“现在可以听我解释了吗?”
想将她向自己按,但她的双臂直直撑在他的胸口不肯继续靠近,“说。”
“我和肖君原的祖孙关系只是他为了方便利用我掩人耳目的,你杀了肖君原,其实是救了我,不然我活不到现在。这些事我都和霍宁说过,相关的资料她也看过一部分...”当听到这句,风岐的身体骤然一松,人栽了下来。
不到半分钟,她的呼吸渐渐发沉,在他以为她快要睡着时,他听到她开始啜泣。
“这…”她断断续续形容出肖君原的模样,尤其是他的瓜皮帽和他身上永远都散不去的腐烂气味,“这是肖君原吗?”
“是。”他环上她背的手一僵,肖君原的头顶有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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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治不好的瘤,他刚开始记事时那股味道还不算浓重,到后来愈发恶化。
“那...”应柏的呼吸几乎停滞,风岐提起的那处山道,他还有印象,她撑在他胸口抬起上身望着他,提起他那日的衣着和他被肖君原攥在手里的手,“那是你,对吗?”
风岐无力地重新垂落:“应柏,我好像…梦到了…”眼前一阵阵发黑,混乱的片段在脑海中飞速闪过,“我好像…是要去救你的...”
“我要去救你…”即便伏在他身上,她仍觉得世界颠倒扭曲,天旋地转,耳边依旧嗡鸣着,眼皮重坠。
应柏双眼震颤,心跳久久没能放缓。
她看到他了。
在他没能找到她的时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