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
门后几人都是一愣,霍宁轻轻开了门,从两人身后绕了出去,站在玻璃门后又看了眼风岐。风岐的背已经抵上了树,她蹑手蹑脚地出去,从院外捡起应柏的外套,放到她身边。风岐的眼睛稍稍动了一下,但依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重新进门时,就听到应柏在说:“我无意间听说有人要抓你,203房间,我是去给你和你母亲报信的。你们都不在房间,我在院子里见到了一个他们说的左脸有淤青的女人,她叫住了我,给了我十块钱,把衣服披在我身上,让我沿着招待所大门向下走,说有人问我是谁,就说我叫周辽。”
“我撞她是因为你冲过来和我喊,说我抢了你的衣服,我的话还没来得及和你母亲说,那时候着急,让她赶紧带你下山。”
“你撒谎!”应柏在周辽话音刚落时就把毛巾塞了回去,“这里面一个字都没有假的。如果你的记忆力真的这么好,那我问问你,你那天跟在我后面骂过我什么?”
“你说我是不是没妈,抢别人的衣服,还撞别人的妈。”他一字字重复着周辽的原话,眉间微微蹙起,“你记得我的名字,是因为他们抓到了我一直在骂我,所以你听到了,对吗?那时候你看到他们围殴我,你在做什么?你的母亲一直拉着你要走,你冲出来踹了我几脚还不解气,还记得吗?”
“你母亲求你别说了,但是她拉不住你,你还说了什么?你让他们打死我,说我弄脏了你的衣服,活该被打死,记得吗?”周辽的脸色愈发苍白,豆大的汗珠不住滚落,他“呜呜”地摇着头。
应柏扭头看到霍宁,收敛怒容:“如果不是你一直提,这些事我早就忘了。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我印象里他们只带走了我,后来我确实听到了一声女人的尖叫。但是不确定是不是你母亲,我的背后没有长眼睛,你的母亲究竟是被谁推的,我不知道。”
“到目前为止,我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我对害你或者你的家人没有兴趣。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记忆混乱还是精神错乱,但是我不会任由你继续往我身上泼脏水。我的话字字属实,如果你想要继续指控我,请你拿出证据来。”
带上门,应柏两步走到霍宁跟前,手机响了一声,是风岐来的消息:【你出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