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月亮会引起潮汐,对吧?但是你知道吗?月亮和人也是有关系的。”
应柏屏住了呼吸。
“因为人体内百分之七十是水,月亮会引起人体内血液的潮汐,不是吗?那么其实人也是受月亮控制的,我们都说晚上容易多愁善感,容易情绪失控,实际上不仅仅是因为光线变化,还有月亮的引力。”
“Lunatic.”若说先前他还能稍慢一步跟上她的思维,但现在她忽然冒出来的单词却让他彻底愣在当场。
这不是个常用词汇,她没有要他问,开始和他解释,这个词指疯子,在拉丁语里是“lunaticus”,这两个词都代表古罗马时期人们的一种观念——月亮的盈亏会影响人的精神状态,所以这两个词也都有“受月亮影响而精神错乱的人”的意思。
“其实这种观念我觉得蛮好的,我晚上发了疯,就推到月亮身上,反正不怪我,所以到了晚上我就可以…”
应柏脑海中有什么飞快闪过,可双眼久久地凝在她的唇角,怎么都想要继续靠近。今天是他们的初吻,可只有那短暂的触碰,远不能解他的渴。
她似乎缩了缩,红唇微抿,他慌忙回神,这才发觉自己不由自主地俯下了身,而她缩下的这个动作也让他意识到,刚才她的下巴是微微抬起的。
她的眼飞快转到一边:“我刚才...讲到哪里了?”
“Lunatic.”他出声答她,声音哑得厉害。
“哦,”她飞快咳了一声,“我...嗯...”不能这样下去了,风岐从应柏身上一骨碌爬起来,“我刚才...我是想说,他们这样跟有丝分裂一样,我是不太能理解。但是...嗯…”
她有些不敢对上他的目光,揪了下左耳垂,不自在地偏开脸:“太一会不会就是生下十二个月亮的常曦呢?太一才是她的名字,十二个水神其实就是十二月。嗯...我的意思是说嗯…也可能她管月亮的时候叫做常曦,她管水的时候就叫做太一,好像很合理的对吧?”
可是说话时要看人是习惯,她又竖起食指对他笑:“应柏,这件事帮我保守秘密。要是等将来有一天弄明白了,嗯...”她忽又有些失落,“如果太一真的是我妈妈,那我妈妈还有那么多女儿啊...”
“那如果、如果...”她的脸颊忽又挂上了眼泪,“应柏,我又不是很想弄明白了,我不要别的妈妈,我就这一个妈妈...哇...万一我妈妈原来真的是太一,那她还要、还要…”
应柏赶忙将她重新搂进怀里:“好,那我们先不着急,好不好?”她哭得直打噎,他不停地替她抚着背,“我们这样想,你母亲有那么多女儿,现在只给你做母亲,是因为她最喜欢你,对不对?”
她哭皱的脸骤然抬起:“可是这样对别的姐姐不公平...”应柏哭笑不得,她明明这样在意,却还记得公不公平。
她的眼泪全都蹭在他胸口,激得他的心一阵阵柔软,仰头望向悬在天上的一轮像笼罩着轻纱的月亮,他柔声问她:“我明白月亮为什么会变模糊了,愿意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