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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风岐站在原地深深吸上一口气:“再让我看见一次,你跟他一起...”她顿了很久,才把那个几乎要溢出来的字眼吞回去,“走。”
“把我带走。”
霍宁赶忙上前,扶着风岐走开没两步,风岐却骤然抽开了手臂。
她快步走回被秦思勉搀起的周辽面前:“周先生,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但是有些话该说我还是要说。”
“我朋友这些天为了你们这些破事儿费了多少心思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我不管你是中了邪了还是得了病了,也不管你和我中间隔着谁。今天你侮辱了我朋友,我们的仇就结下了。”
“如果你非要留在这里,那你就在这里等,安安静静地等,我来和你把这笔账算清楚。”
她再次转向应柏:“疼吗?”
应柏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说实话。”
应柏抿了抿唇:“嗯。”
“你应得的。”
“明白。”
秦思勉和周辽像一对互相取暖的小兽,挨在一起瑟瑟发抖、眼泪直流。楚天阔抖如筛糠,同样泪流满面,好几番都没能张开口,还是霍宁过来把风岐送上车后回来扶住她,她才能问出口:“应博士,你还好吗?”
这有些出乎应柏的意料,无论怎样,周辽才是她的表哥,她开口却是问他。
霍宁将他们带去一边,楚天阔的声音颤得厉害,用了好久才把一句话说出来:“十八年前,你是不是也在、在...苍梧城?”
应柏听霍宁说过风岐家都要用“苍梧城”来代替“九嶷山”的。昨晚风岐从卫生间洗脸出来,霍宁悄悄问过她要不要提醒他们改口,风岐只笑笑:“算了,我该的。”
在他点头后,楚天阔一个劲儿地向下软,霍宁吓了一跳,赶忙抱紧她:“咋了咋了?有话慢慢儿说。”
秦思勉也凑了过来:“咋了咋了?”被霍宁一瞪,就又回到周辽身边继续瑟瑟发抖去了。
“霍宁、霍宁,给周辽挡灾的不是风岐,不是风岐,是...”楚天阔神色惊惶地仰起脸,“是你、是你,怎么办、怎么办?”
“啥玩儿?”
楚天阔哽咽着,好久才能把话说清。
应柏先前和周辽接触过两次,一次短短两天,他和他的导师被他闹得下不来台不说,之后还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一夜。第二次就是在昆仑山的瑟噶峰上,应柏因为周辽的失误受过伤,那次将周辽吓了一大跳,下山后有了信号同她视频提起时都心有余悸。
这一切和那句话是合得上的:“那这次呢、这次...”风岐既然在这里有阵法,她是这里的神,那她说的话就会灵验,刚才她说和周辽结仇,那么这些最后就像刚才一样,由应柏来承担。
“害,”霍宁笑了,“拉倒吧,你还担心他呢。”
应柏笑了笑,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他印象里的那个人会不会是周辽,但他有时又会猜想那可能是秦思勉或是其他人。周辽吐露出的太少,从秦思勉口中问来的些许印象和他记忆里也并不相符,这让他也有些疑惑。
“你、你听霍宁的就行,风岐在保护我,这里是她的地方,我不会有事的。”他微微抿唇,刚凝固的伤口再次开裂,身上的疼痛早就消散了。
“咱们真别自己吓自己,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应柏刚来那阵儿天天慌得跟个啥似的,这两天好多了,他之前不还以为这儿是风岐的...”霍宁后几句又是悄悄说的,但是声音不算太低。
“墓碑、墓碑...”楚天阔不停地重复着这个词,她的双眼倏忽睁大,霍宁之前和她说过一句话:“他自个儿啥都不知道,光记得风岐了。”
“墓碑上有墓志!不是、不是说...”楚天阔的声音陡然清晰,但眼泪还是怎么都停不下来,“我爸爸说风岐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就是我干妈在洛阳那几年...”
应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