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柏微一抬眉,不置可否。
风岐站起身拉过楚天阔:“天阔姐姐,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留他们三个在这儿炼蛊算了。
楚天阔摇摇头:“我得在这儿。”刚才用的理由是周辽突发疾病,这不是正常流程,后续还得补开证明,少不得得跟人沟通。周辽抗拒得厉害,她现在没法和他继续争执下去。
“风小姐!他不是普通人,你看他的脸,刚才...”周辽的声量忽地高亢,风岐登时就呛:“你是正常人,你对着一只猫喊妈妈你就正常!”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楚天阔扯了扯周辽的袖子,风岐扶住额头:“呃...天阔姐姐,我最近...脾气不太好,”悄悄觑了一眼楚天阔,“我真没法和人心平气和...”
楚天阔泪眼婆娑:“不是你,周辽最近...对不起...我没想到他这几天竟然...”
“我也...”之前只听周辽叫秦思勉“阿四”,她以为又是一个不怀好意的人。
今天和秦思勉几番沟通后互通姓名,刚才才从霍宁口中听到了秦思勉和风岐的关系:“对不起啊,要是知道你是秦瑜阿姨的侄子,我之前、之前…对不起...”
“没没,”秦思勉手足无措,他也觉得自个儿最近怪离谱的,这要被告了状真得断供了,他对着风岐连连作揖,“大小姐,真不能跟我家里说,我在这儿给你跟你姐当牛做马。真的,我不乱说话。”
“风小姐,你要信我,我...”周辽喃喃。
风岐越过几人与他相对而立,勉强温声:“周先生,现在大家都不是什么正常人。我看得出来你现在很累,最近应该也都没有休息好。”
周辽忽地急切起来:“风小姐,你真的要信我,他是肖隐,你知道吗?他改过名字!他就是因为你在九嶷山救过我...”
“周辽!”楚天阔叫了出来。
“哎哎哎...”
风岐冲进卫生间,秦思勉两面看着,他终于明白风岐为什么会吐了。
应柏拽着周辽的胳膊把他往房间送,周辽刚要叫就被他给捂住了嘴。那股源源不绝的抽痛仍在。
进了房间松开手,周辽怒道:“你在报复她!你就是因为她在九嶷山救过我!所以你要报复她,不是吗?肖隐!”
楚天阔:“哥!你别说了...”
两分钟后,风岐下颚还在滴着清水,她拿纸巾擦过,敲了一下房门:“我再重复一次,当初救你的人很多,更何况这件事我根本不记得。”
“如果是真的,那么我要的是你一个男生离开女厕所,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们之间两清了。”
“意识到你有危险的都是大人,即便要报复,也算不到我头上来。”
“风小姐!”
“应柏,把他放开。”
“风岐!”
“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风岐示意应柏过来,但这人非要站在她面前,给她烦得将他往自己身后扯了一把。
周辽焦急万分:“那哪怕、哪怕...他不是你的良配,你知道他身上有...”
“周辽!”应柏低声喝道。
“怎么!你不敢让她知道吗!你这种人,即便...”
“你继续,”应柏抱臂站在风岐身后,“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你信不信你知道的所有我的事,只会把她继续推向我?”
周辽闭了口。
风岐摸不着头脑:他身上有什么?假肢?
但是她抱他的那几次已经留心过了,没有啊。
再说了,良不良配的关他什么事啊?也不对,她为什么要和他良配啊?她又不是个来和他配/种的猪。
周辽惊怒交加地望向她的头顶:“你在梦里就是这样对我笑的!你、你究竟要做什么?”
风岐下意识回头,恰撞入应柏无辜的眼,他对她微微摇头,疑惑万分。
“他在装!这不是真的!”
“天阔!天阔你也看到了!”
即便没有看到,她也不是想象不出来,风岐一把推开应柏:“你能不能别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找事情!”
应柏轻轻笑了一下:“周教授,刚才我陪你下去了,你答应过我的。”
他踱回风岐背后:“我在这里,对...”垂眼望向她的发旋,那里有些碎发蓬开,正在随他的呼吸轻颤。
“神女...做过什么?”
风岐只觉刺耳,他凭什么把这两个字咬得这么阴阳怪气的?
“要是你没有别的事做,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应柏正等下文,却见风岐惊惶地一回头,两步坐去餐桌旁。
【我天,别吓我了,别我做的那个梦周辽还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