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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走在桥中间,那人也刚好下桥。倒也不至于硬生生给他送回家,那真要给他吓出个好歹来了。
他们刚下桥,醉汉横穿公路,走到一半忽地扭头愣怔地看着他们,还未等风岐想明白该回头还是装作没注意到他时,那人大喊一声:“鬼啊!有鬼啊!”手一抬,酒瓶碎了,人连滚带爬地就向前冲。
风岐想笑,应柏指着他远去的方向同她道:“他好像去森林公安那儿了。”
不远处,明亮的“达瓦镇森林公安”几个字被稀疏的树林割开。
风岐正要打转,忽然又停住了脚步,“走吧,去跟警察说一声,省得还以为后面跟着什么不法分子,浪费警力。”反正也没几步了,不是不法分子,万一这人出去胡说这儿有鬼,也麻烦。传说够多了,也别又多了“在达瓦喝多了背后会有鬼跟”的说法来。
也不知道森林公安管不管治安问题...
“风岐。”
风岐愣怔回头,却见他飞快脱了自己的外套,迅速环顾四周,指向桥下与泥路交界处的一片暗影,“在那里等我,我过去说。”
他将外套递给她,“帮我拿一下,好吗?”
风岐有点儿懵,她不知道为什么不能两个人一起过去,但她还是将他的外套接了过来,顺从地走向那个位置。
应柏还叮嘱了她一句,不要离树梢太近,注意一下蛇虫鼠蚁。
风岐这下是真害怕了。
“我很快就回来,很快。”
“你就站在这里,我能注意到你,别怕。”
说完了还不放心,又从她手里将外套取了过去,抖开遮在她头顶,示意她接过后,迅速向明亮处奔去。
进了大堂后,应柏也只敢面向东站着,同大堂边缘的落地玻璃呈直角,保证左眼的余光里有风岐的光芒,但不愿让别人发现那里有人。
风岐说不在意,也教他别人问起来可以说是神经压迫正在复原,可他还是不愿将这件事继续扩散。
内里亮,外面暗,他只希望不要再有别人和他有一样的眼睛,看到她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因为和当地政府还有森林公园的管理部分有合作,里面有两个认识他的警察,见他进去,还打了个招呼,“小应怎么来了?”
醉汉已经说到了:“真的有,两个鬼,警察同志你们跟我去看看,快点儿快点儿...救命啊...我被鬼缠上了。”
一个警察在笑:“这都第几次了,回回都说有,回回都没有,”他指了个方向,“派出所在镇上,人跟鬼都不归我们管。”
另一个估计是有些困倦,脾气挺大:“马尿就这么好喝?都几点了...”
应柏没提风岐,只说是自己看到他喝醉,不放心,跟了一会儿,这才把他给吓到了。
那困意十足的警察登时来了精神,来回看了几次两人,“那...先前几回不会都是你吧?”
应柏摆摆手,只说是第一次,手机里恰巧来了两条风岐的消息:【问警察拿两个塑料袋呗,再多要点儿餐巾纸,打印纸也要几张。】
【那酒瓶子碎马路中间了,把大块的捡了扔了,万一给车戳爆胎了。】
余光里风岐似乎打了个转,他莫名就有了落泪的冲动,两个警察还在说着:“看清楚了吧这回,这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