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她有时候做噩梦说话、大叫也是有的,但是唱歌...她好像还是第一次听说。
霍宁觑着她的面色,就知道她肯定又忘了,第二天风岐起床,她还问她:“你昨晚咋唱歌呢?”
风岐却一脸懵然,“啥?我唱啥了?”她给她形容过,风岐却说,“你听错了吧?怪渗人的。”
“不是,这能说明啥?我可能白天在哪儿听到的?”但霍宁的笑意否认了她的猜想,风岐打了个哆嗦:“你真别吓我啊...”
“真要知道?”
风岐安静了好久,最后横了脖子,“算了,你说呗。”还有应柏被毒蛇咬伤的那天,她也唱了歌,她依旧懵懂:“哪天啊...”
霍宁翻了个白眼儿,“就那天,咱们隔壁,”她们那时候在芒市玩儿,她还听隔壁起了一场捉奸大戏,本打算拉着风岐一块儿挺热闹,去叫她时,却又听见她在房里唱歌,“就那民宿老板和客人...”
提到关键词,风岐眼睛都亮了,“哦哦哦!就那天!你说男的出去找别人,女的跟老板混一起,然后男的还不放心查岗,打电话给女的发现她也在出轨,最后回来闹事的那天。”
霍宁无语,风岐这一大通,一个磕绊都没打,这有的没的倒是记得清楚,风岐醒来后十分惋惜,还怪她:“你咋不叫我?”
她没再提唱歌,只是说:“我敢叫你吗?”
风岐扼腕,最后还给人家下了结论:“你真别说,这夫妻俩,还挺双向奔赴的。”
但现在风岐把长发揉乱,“我...这...应柏...”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抬头对向投屏上无数次抬眼的应柏,但这一次,应柏的挑衅不见了,他不再像个猎人,而是像个掉入陷阱后挣扎不脱只能引颈就戮的伤兽,双眼中尽是浓重的绝望与无助,就像她这些天每次见到他时的一样。
“我...”屏幕里正是应柏那篇《贺兰山南麓植被垂直性差异》,她盯着一作的名字好半晌没作声,最后转向霍宁:“这就是他大师姐吗?”
霍宁并不记得应柏大师姐的名字,只是她记得罗研说过,大师姐在那之后改了名字。屏幕里的这个人,左下角里的籍贯是对得上的,叫做“卜待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