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所以我觉得我、我应该和他一样,去买束花送过来。”

    “对不起,很多规矩,还有习俗...我没有学过,我只是想学别人的样子,我...”

    他知道自己用的时间早已远远超过了她给他的限定,她依旧站在原地,她还在给他机会。

    “对不起...我...”

    风岐打断了他,他说的这句话可以验证,因为大门口也有摄像头,特意过去留下痕迹和他说的这种情形肯定是完全不一样的,她自己能去找证据。

    而且霍宁过去认识他,可以判断他的变化到底是从哪里开始的。

    “那束花是什么意思?”

    应柏给的理由算是合理,中元节前后,寻常的白黄菊花卖得好,除了为了中元节买的,剩下的包装好的或是零散的估计也都在她家外面的台子上了,应柏那天去得晚,剩余的花材有限。

    他在出门前看过一眼那张桌子,看到有人用的不是现成的花束,所以就自己挑了一些白色的花。

    风岐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无论如何,他的眼神做不了假。

    她的语气极其平稳,问出了最后的那个问题:“你为什么要盯着外面的摄像头?”

    “我、我那时候有些混乱,一方面...是觉得终于知道你是谁,你在哪里,我、我可以找到你了。但是另一方面我、我接下来...”

    “对不起,风岐,”他的话开始变得流利,“我过去一直都认为,等见到你,我需要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去解释我们之间的一些不寻常的关联,我不想你害怕,所以我原本的计划是等毕业以后回到苏州,再去找你的。”

    “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找到你的家,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家,后来、后来...一直到现在,我们的相遇都...都在我的意料之外,对不起。我、我不想你害怕。我想在一个你觉得安全的地方,找一段完全不会被干扰的时间,和你好好解释这些。”

    “风岐,我...”

    也是他这句话,她忽然想起了第二天。

    不仅仅是阿婆忌日的问题,如果他刚才说的是实话,那他们前一天都在苏州,第二天又都在上海,而且还遇到了,为什么?

    “你没有跟踪我吗?”

    应柏一惊,生生忍住胸口的窒痛,挤出来两个字:“没有。”

    “怎么证明?”

    “我、我...”

    “我把这段时间我的行程做成文件给你...”

    “不、不...我把电脑和手机...”

    “我...”

    “我给你看我的车票,还有我...那天晚上我...我到了苏州站之后临时有事所以就改签了车票,我...我可以给你看我车票的改签记录,还有...”

    “还有我家大门的监控记录,我...我回家以后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离开,中间都没有出过门,还有小区监控、我可以去调,我...”

    听他急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冒出来这么长一段,她不明白他怎么在这个问题上反倒纠结了起来,她有些疑惑:“你家?你是苏州人?”

    应柏的普通话没有口音,但很明显是北方人。

    他生硬地摇头,“北京人。”

    北京人跑到苏州买房子?

    “你家住哪儿?”换做平时,她肯定没兴趣知道别人家住在哪里,但是现在他已经挖出了她两个窝点,还有一个离他学校就只有两公里,她凭什么不能知道?

    “玳云庭。”

    风岐骤然瞪大眼,怔怔向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