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岐有些不耐,他脸上她的墨镜越看越刺眼,但现在这么多人,连罗研他们几个也都下来了,总得忍着,她又烦躁地拉了一下裙摆,正要低头,左腿一阵钻心的刺痛。
大堂里登时响起风岐尖锐的一声“嗷!”
姜玗不明白这个姐姐为什么要叫,刚才妈妈抱着她拍拍她和她说,“你先自己玩,妈妈休息一会儿。”那她当然就可以去玩了啊,姐姐腿上都是大蝴蝶,她早盯上了。
姜玗的下巴蹭在风岐腿上怔怔抬头,被泪水冲过的双眼明亮清澈,眨巴眨巴。
听着风岐不断的抽气声,霍宁还是没能忍住笑。
这情形太过诡异,一帮人忙围了上来,纷纷在问:“怎么了?”
“风岐姐没事儿吧?”
“怎么回事儿?”
更可怕的是,应柏半跪在风岐面前,双手虚挂在姜玗肩上不远处,又不敢落下,墨镜下是他流下的泪,“你...快放开,别碰她的腿,快放开,你快放开...”
“放开,你放开...”
小孩儿懂个什么?
应柏这副模样又给姜玗吓了一跳,抱风岐双腿的那双手臂再一次收拢,脸紧紧挨着,连她妈妈都叫不走她。
风岐头皮一阵阵发麻,最后咬牙挤出来一个笑,弯腰去摘姜玗的手臂:“小玗,姐姐和你玩。”
“你先告诉姐姐,你的名字怎么写,好不好?”
在去前台拿纸笔绕开众人尤其是小心翼翼地注意在她身侧跟前跟后的姜玗会不会又一次突然袭击的过程里,风岐终于领会到了谣言到底是怎么产生的。
她的腿到底什么情况现在谁都知道了,只听那几个学生震惊道:“这么严重!”
罗研最为震惊:“风岐姐这还能站着?”她已经从群聊里得知风岐从山洪暴发后就一直在外面站着。
于是这件事被扭曲成了这样:应柏追风岐,但是连最基本的红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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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里有荨麻草都没提醒她,害她遭了一趟灾。风岐不计前嫌痴心一片,忍着剧痛都要在外面等应柏。
罗研总结:这不就是神女峰吗?
霍宁摆手让他们小声点儿,手机里是风岐刚进来的消息:“我是真遭了灾了。”
风岐把姜玗带在姜培斜侧的沙发上陪她,姜培略略缓了缓神,正要和风岐道谢,霍宁示意她留在原地,她问过应柏的姓名,然后看着风岐说:“应博士的女朋友...”
她赶紧打断,“不是不是,这是我们家二老板,不是他女朋友,真不是。”
姜培一愣,霍宁对她使了个眼色,转移了话题:“你在这儿先歇会儿吧,饭吃了没?”
说到吃饭,姜培的脸登时一皱,豆大的泪滚滚滴落。
她们昨天在镇上的一家酒店下榻,从下午开始姜玗就上吐下泻有气无力的,还有点儿发烧,姜培急坏了,送去镇医院打点滴。
起先只以为她是高反或是水土不服,晚上带回酒店,就吃了一点点,最后还是吐掉了大半。
医生说休息两天就行,姜玗今天早上才交代实话——昨天偷偷喝了妈妈杯子里的咸奶